标书架进发时,他突然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你这次和幸村君打球,被削了个6:0?你这样不行啊柳生,拿得起手术刀,也要拿得起网球拍才行啊。”一个带着关西腔口音的成年男子的声音在旁边的书架对面传来,言语中提到的名字让毛利凉介感到十分熟悉。
幸村、柳生、网球,这三个词单独出现可能是巧合,但是一同出现那毛利凉介可以很肯定,对面那个关西腔的成年男子,肯定是柳生舅舅认识的人。
然后那人的一句话,就把毛利凉介钉在了原地。
“你说,在和幸村君打球的过程中,感受不到他对网球的热情?”关西腔男子总结的时候有些困惑:“会不会是你们老输,他打的没劲了?”
毛利凉介下意识的贴近了书架,想要听得更加清楚一些,幸村老师……怎么会?但转念一想那天幸村老师和他打的指导赛,似乎……真的?
“嗨嗨,我是开玩笑的!”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但是关西腔男子立马投降了:“你既然怀疑跟他之前生病有关的话,你怎么也应该找神经内科的医生吧,我可是普外啊?”
关西腔男子很快又无奈了:“我就出去干了一年无国界,都被你发现了。对的,斯威夫特·西里尔我确实认识,目前也确实在东京综合医院任职,他目前在神经内科这块是很权威的,但是……”
“你张罗这件事,幸村君知道吗?他同意检查吗?”关西腔男子一边打电话一边走出了书架,看到被发现偷听别人电话,慌张的无处躲藏的毛利凉介,忍足侑士愣了一下,然后就对电话里说:“……我看到你外甥了,你想想那个问题再聊。”
忍足侑士收起手机,和毛利凉介打了个招呼:“呦,你好呀,柳生的外甥。”
毛利凉介不太认识这个人,但是看他对自己很熟悉的样子,犹豫地对忍足侑士自我介绍了一下:“叔叔你好,我是毛利凉介,您认识我舅舅吗?”
“算是认识,你好啊,小凉介。”忍足侑士十分自来熟的和毛利凉介打招呼。
毛利凉介可能不多见热情的关西人,有点差异第一次见面就被这样称呼,脸上的小表情差点逗乐忍足侑士。
“你和毛利前辈长得很像,叫你毛利君的话,总觉得在叫毛利寿三郎前辈。”忍足侑士指了指自己说:“顺带一提我是忍足侑士,算是你舅舅的同行。”
“忍足叔叔好。”毛利凉介乖巧的打招呼,然后对自己驻足听忍足侑士和柳生比吕士打电话的事,感到抱歉:“十分抱歉忍足叔叔,我不是故意要听你和舅舅的电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