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迹部景吾满意点头。
“是!社长!”田中特助的声音充满了干劲,还没?有生成?项目,就?觉得迹部总裁提出来的项目绝对会爆,就是这么盲目信任。
忍足侑士忍不住咋舌,唉,又是一个被迹部大爷人格魅力吸引的人。
嘛,综合性球类竞技盛会吗?听上去很有趣,感觉会有老多?熟人了。
*
另一边,俱乐部停车场。
送走了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幸村精市收拾好球包,准备离开。却发现毛利凉介像只亦步亦趋的小狗,紧紧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欲言又止,紫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未散尽的担忧和刚才被幸村夸赞后的羞赧。
幸村精市停下脚步,傍晚微凉的风吹动他额前微湿的紫蓝色发丝。他看?着眼前这个心思几乎写在脸上的少年,无?奈又温和地笑了笑:“凉介,再跟着我,就?要撞到柱子了。”
毛利凉介猛地刹住脚步,有些手足无?措:“老、老师……”
幸村精市转过?身,正对着他,夕阳柔和的光线落在他依旧俊美却少了几分往日神采飞扬的脸上,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平静:“我知道你这几天都在担心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凉介耳中。
“之前……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幸村斟酌着用词,没?有提及“恶念”的具体字眼,“在打网球的时候,感觉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球看?得见,也打得到,甚至因为心无?旁骛,技术层面可能比以前更稳定了。但是……”
他微微停顿,紫蓝色的眼眸看?向远方渐渐沉入海平面的夕阳,那里有他曾经?追逐的光,“那份击球时血液奔涌的兴奋,看?到对手被逼入绝境时棋逢对手的兴奋,赢得关键分时纯粹的快乐……这些感觉,都好像被那层玻璃挡住了,变得模糊不清。”
毛利凉介的心揪紧了,这正是他感受到的冰冷“割裂感”的根源,原来老师自己如此清晰地知道。
“所以,你,立海大的朋友们……还有今天迹部君,”幸村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凉介的脸上,笑容深了些,带着真实的暖意,“你们轮番来找我‘练球’,我都明白的,是想帮我敲碎那层玻璃,对吧?”
毛利凉介用力点头。
“小傻瓜。”幸村精市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毛利凉介柔软的红色小卷毛,这个动作他已经?很久没?对凉介做过?了。
“其实,在你们这样锲而不舍的‘骚扰’下,”幸村精市用了略带调侃的词,“那层玻璃,已经?开始有裂痕了。”
他坦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