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不过,有一点我要说明。”赤司征十郎却认真的对猫咪老师说:“猫咪老师,我是我,赤司征十郎,从来不是阴阳师安倍一真。”
猫咪老师停下对夏目贵志地扒拉:“……哼,本大爷当然知道,啰嗦!”
夏目贵志看了看猫咪老师,又看了看赤司征十郎,感觉他们?也并没有像说的那样不友好,反而有些生疏别扭的关心?。
“好了,贵志还有斑,我们?还有正事要做。”赤司征十郎拍了拍手,吸引了缠斗在一起的夏目贵志和猫咪老师的注意。
猫咪老师则习以为常地从夏目贵志肩膀上跳下来,窝着农民揣,打了个大大的呵欠。那神态仿佛在说:有事早奏,无事退朝。你?斑爷我还赶着去睡觉呢。
“这个时候,凉介在千年前应该差不多要遇到时之政府了。我们?需要在这里建立一个锚点,否则时之政府的人不好定位凉介返程的时空坐标。”赤司征十郎一说起毛利凉介的事,夏目贵志立刻听得格外专注。
虽然又多了个“时之政府”的新名词,但夏目还是迅速提炼到了关键信息“凉介可以回来了”,于是连忙配合赤司征十郎的安排。
赤司征十郎在这一世虽是没有灵力的普通人,但拥有的记忆,是大阴阳师本人的传承。
猫咪老师睁着一只眼睛看着两人画阵,仿佛在他们?身上看到了昔日旧人的影子,但转瞬,又只留下了两个笨蛋的身影。
唔,今天回去得多喝一杯。
毛利凉介的朋友亲属们?,还在试胆大会的现场,与搜救人员一同寻找他的踪迹。
另一边的赤司征十郎和夏目贵志已经画好锚点的阵法了。虽然说之前学习《泰山府君祭》,已经练习过不少阵法了,但是夏目贵志还是觉得有点难。
夏目贵志偷偷看向赤司征十郎,觉得他画阵法的样子很?认真。这样出色的人,真的是自?己的半身吗?夏目贵志不禁怀疑道。
看着赤司征十郎无论做什?么都?显得游刃有余、学什?么都?很?快的样子,夏目心?底深处悄然滋生出一丝羡慕。
“还愣着干嘛?”猫咪老师看夏目贵志发呆,以为他是在担心?毛利凉介的安危,连忙说道:“把灵力注入阵法中间去,你?们?的那个朋友就?能定位到这里了。”
赤司征十郎自?然是察觉到了夏目贵志看他的视线。并非自?夸地说,从小到大他被?太多的视线注视,是已经习以为常了。但是夏目贵志的视线,还是让他……微微一愣。
羡慕吗?赤司的目光扫过夏目专注而带着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