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听上去感觉有点?自恋,但我觉得应该是。”毛利凉介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速写?本, 开始对这几天接触到的陌生人进行复盘。
他仔细回想着雪场和酒店里?遇到的每一张新面孔, 将那些?有明?显交集或短暂接触的人都一一排除, 最?终, 笔尖停留在了一个人物速写?画像上,若狭留美?。
这个总是出现在雪场滑道外围,目光不经意掠过他的女士,成了剩下的唯一可能性。
就在他画出若狭留美?大致特征的简笔画时,趴在一旁的波洛忽然凑近画面,用鼻子嗅了嗅,然后仰头“汪!汪!”叫了两?声?,尾巴小幅度地摇了摇。
“波洛也?记得她,对吗?”毛利凉介揉了揉狗狗的脑袋。
波洛的回应证实?了他的感觉并非空穴来风。毕竟那位女士也?只是普通的注视, 没有什么恶意,所以波洛才没有太大的反应。
电话那头的萩原研二沉吟片刻, 语气变得严肃了些?:“若狭留美?……这个名字很陌生。小凉介, 你仔细回想一下, 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习惯, 或者身上有没有什么标志性的东西??哪怕是极小的细节。”
“她看?上去很普通,总是戴着眼镜, 话很少,经常独自一人。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的视线偶尔会落在我这边,可每次我去寻找, 她又很快移开目光,表现得非常自然。反侦察意识很强,感觉不像是一般人。”毛利凉介努力回忆着。
“啊,对了,她的右眼似乎有点?微妙的不协调?但很不明?显,也?可能是我看?错了。”
一听到“右眼”和“不协调”,萩原研二的神经瞬间绷紧了。
前一阵子,松田阵平、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三人私下里?通过气。
原本按照严格的保密原则,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绝不该向松田阵平透露任何信息,但奈何松田阵平本人早已和黑衣组织产生了交集,他毕竟是从琴酒手下生还的人,保不齐哪天就会被那个煞神再次想起。
与其?让松田阵平和他那位神秘的“线人”横冲直撞的调查,不如告诉他一些?消息,至少能让松田阵平暂时按兵不动。
降谷零当时就透露了,在公海的那次行动中,诸伏景光和另一位如今代号为黑麦威士忌的狙击手诸星大,因为协助了琴酒撤退,算是初步得到了他的认可。在后续完成了一系列任务之后,诸伏景光也?成功获得了代号,苏格兰威士忌。
而当时走了另一条路的降谷零,选择为组织里?的另一位实?权人物朗姆效力,因为给琴酒使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