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证, 请收好!”
地狱辅佐官见了很多次了,但?是地狱的景致,几个妖怪还是第一次见,以?至于看见什么?都感觉很新鲜,像乡下人进城一样左顾右盼。
毛利凉介到了晚上,就?通过请神?的方式打开了黄泉之门,迎面看到了茄子和唐瓜等?在牛头?马面处等?待。看到毛利凉介和他的式神?,很高兴的迎了上去,没有过多寒暄就?带毛利凉介做了入职登记。
毛利凉介新奇的看着脖子上挂着的工作?牌,他现在也算是在地狱有编制的人了?
一旁的加州清光凑过来仔细看:“这就?是地狱的工作?证吗?感觉和现世的员工卡也没什么?不同?呢。” 他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好奇,随即又?转向四周望去,“不过这里……比想象中要?热闹得多啊。”
踏入真正的地狱,眼前的景象光怪陆离。暗红色的天空下,蜿蜒的道路两旁盛开着大片大片赤红的彼岸花,仿佛用鲜血浸染过一般。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气息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亡魂的沉寂感。
“哇啊——”今剑瞪大了眼睛,像个真正的小孩子一样,指着远处一条浑浊的、泛着诡异光芒的河流,“那条河在冒泡泡,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动!”他拽着毛利凉介的衣袖,既害怕又?兴奋。
萩原研二则双手插在口袋里,看似随意地踱步,实则锐利的目光早已扫过周遭的一切。他看到一队队狱卒小鬼,或用铁链牵着哭嚎不断的亡魂,或挥动着狼牙棒驱赶那些试图逃跑的灵体。耳边充斥着各种语言的哀嚎、忏悔与无?意义的呓语。
“不想死啊……我还有很多钱没花完……”
“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妈妈……妈妈……”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属于地狱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背景音。
“汪!”就?连平时情?绪总是很稳定的波洛,此刻也显得有些躁动不安。它紧紧跟在毛利凉介脚边,毛茸茸的脑袋一会儿转向左边,看看那个被拖走的、声称自己冤枉的亡魂;一会儿又?转向右边,对着一个因为生前行骗而被狱卒打的家伙,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萩原研二轻声感叹,语气复杂。
如果现世犯罪的人,知道真的有十?八层地狱,他们还敢犯罪吗?
他的目光突然定格在某个被两个鬼狱卒粗暴拖行的身影上。那是个穿着考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即使在此刻,他脸上仍残留着几分倨傲。
“哦?那个家伙……”萩原研二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