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问问现在爱的看法,毕竟我觉得还是爱的问题更大?——带崽雌虫惹它干什么??
“当时的我被偷袭活该呗,自己不观察四周。”果然爱大?了和小?时候不一样,“其实?那场战役持续时间很长,快2年?吧。几乎所有时间都是被捧着的,所以那时候脾气很差。”
看出来了,当时的爱确实?挺心高气傲的,没有现在那么?好说话。咬掉雌虫的虫肢,对当时的爱来说,具有示威和回应挑衅的意味。这群虫族哪怕有[…]的镇压,依然试图确定?自己在这个临时族群里的地位。
当时的爱还被卷心菜暂时取代了,这里的动作估计还有迁怒在里面?。现在的爱还会做这样的事情吗?爱说它老?了,早把位置让给小?白菜了。
岁月真?是把杀虫刀。现在的爱有点?类似很多年?老?的哺乳动物,小?年?轻在它身?边使?劲蹦跶讨喜,它都兴趣缺缺一把推开。不对,参考之前,直接炸死。
“那是你不礼貌吧?”爱一点?也不会为蚊子的死亡哀悼。
我呐呐。这不是因为当时根本不知道,爱和黑丝绒是真?爱嘛。我还以为它会按照虫族的习惯找一堆虫。
“不是真?爱。”
“好好好,已分。”
谁会因为前夫哥不回消息生气啊?上将和馆长可?不这样。
记忆里的爱正年?轻,哪里咽的下这虫生挫折。不过好在,它遇到?一个同样灰扑扑不少的虫。
正是花。花的地位不如桑叶,更别说卷心菜。这两虫来了之后,花的地位一落千丈,和之前天差地别。以至于现在,花的脸色不大?好。
没事,花的脸色不好,就?是现在赋闲的爱的调剂品。
“哟,这不是哪位大?将军吗?怎么?像蠕虫一样窝囊。”爱的语气尖酸刻薄,试图让花的脸色更差。
可?惜,花颓废的坐了下来,让爱不自觉换了一副态度。花当初面?对爱那叫一个趾高气扬,打了多少次都没用,直到?真?正差点?被爱烧死,才老?实?。
被别的雄虫比下去的螳螂,和斗败的公鸡没区别,身?上艳丽的颜色都暗淡不少。
爱说些很不中听的话:“我还以为你要死了。”虫族死亡后,颜色也会像地球昆虫那样消退。
花更吓人,它问爱要不要吃了它。这种态度,惹得爱退后两步,问花是不是给自己吃了毒药,准备用残留毒素害死它。
“遇到?桑叶跟吃了毒药没区别。也算我对不起你,那孩子我保护不了。”
爱疑惑看着花。花才想起这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