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虫权益保障系统’在它的晶状体位置,会适时检测它的状态。”
我倒吸一口凉气?,说出来了,我听清了![…],不可说的真实名字,居然没有被?消音!不如说,爱说的这一整段没被?消音,都是奇迹!
难怪爱说即是机械也是生命。“眼睛”听描述,确实是体内有机械的某种活物。
“昆虫权益保障系统”?这名字也太地狱了吧,这不就一奴役虫族的周扒皮吗?还是说,只要不是它所承认的昆虫,就不在它的保护范围里?
“不是,它一直这样,从第一代就是这样。我们在它那里的编号,都是继承来的……嘶,我怎么知?道?”
我安静等着爱回忆。突然间那么多加密信息可以被?爱说出口,我可以猜测,是“眼睛”那边出问题了。那么做这一切的,当然是来又消失的黑丝绒。
“你要不要出去淋点雨,你的记忆不是在里面吗?”不过爱前往“眼睛”是在源水星之?后,源头水怕是没用。
就在这时,爱和过去的爱声音重?迭:
“它把我当垃圾桶!”
怎么拐到?这里来的?无论是源水还是那破系统,爱一个虫都装不了多少吧?可惜我再解释,爱都不出现了。
过去的爱正在废心?给黑丝绒解释,自己怎么成了源水指定垃圾桶。寄生虫没有被?溶解,那是因为它们也饮下源水被?认可。
“源水也是活着的,它一样可以被?寄生。”爱像黑丝绒提起当时的那场白焰,直接将水都燃烧起来。
当爱把自己的记忆放进?去,源水会凭借记忆中的信息,依据最基础的反应,把寄生虫的基因往爱那里“引”,试图消灭掉让它难受的东西。
可不是把爱当成自动回收有害垃圾的垃圾桶了。
爱实际上是放的“活记忆”,所以最近老听见水声。黑丝绒听完,确定爱暂时安全,才暂时收敛担忧的目光。
这样可不行,会变成黑炭那样讨人厌的虫,或者黑布林那样的叨叨虫的。提起白焰,爱想到?了更?讨厌的小草。
爱给黑丝绒,解释了它怎么遇见小草。这操作,看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不论小草怎么样,爱又怎么样,这两虫确实超乎虫虫友谊。
爱的描述真的很让虫误会,没看见黑丝绒的眼神都不对?劲了吗?
“你给它做了雪球!还一起看了雪!”黑丝绒变回幼虫,脾气?也变回去了。它此刻和幼时一样胡搅蛮缠,把爱逼到?角落里。
好熟悉的一幕,那会儿白杏就在隔壁睡觉呢,黑丝绒跑过来教育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