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条腿的开结工作,就已经抵得上一只小体泰迪的全身开结。
王斌一手拿着齿梳,一手拿着剪刀,半蹲在地上,维系着这个姿势已经坚持了两个小时,也不过堪堪完成棉棉一条半腿的开结工作。
他看着地上一地毛结,忍不住起身,扶着酸痛的腰部,摘下口罩,试图摇人:“哎——!”
然而王斌的话还没有说完,羊驼棉棉一双隐藏在潦草刘海的大眼睛已经瞅了过来,它看准时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挣脱嘴套,发出一声响亮的“he-tui”。
因为它的速度过快,力度过强,当王斌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王斌顾不得恶心,“呸呸”两声吐出溅到嘴里的草沫子:“不是,我说——”
羊驼棉棉又是一声响亮的“he-tui”,打断了王斌的施法。
王斌边擦脸边喊道:“这羊驼的嘴套呢!?怎么没了啊!”
“he-tui!”
“救命啊!这羊驼疯了吗?!”
“he-tui!”
“我没得罪你吧——”
“he-tui!”
“不是!”
“he-tui!”
王斌被喷得连连后退,旁边赵守信上前一步试图制止,也被自家羊驼照喷不误,两人都不约而同摆出了尔康手的防御姿势。
众人见状,更加不敢靠近。毕竟之前羊驼喷到他们衣服上的臭味,现在都没有散去呢!
其他员工打量着王斌,忍不住发表自己的推测。
“据说有的羊驼只喜欢特定的对象,是不是斌哥身上有棉棉讨厌的味道啊?”
“也有可能棉棉只喜欢女孩子。”
“或许是斌哥开结的力气太大,扯痛了棉棉的毛!”
王斌不由叫冤:“没有啊!我要真是暴.力开结,还用得着花两个小时才开了一条半的腿吗!”
赵守信也不明所以,挠头道:“奇了怪了!棉棉以前喷别人也就罢了,但从来不喷我的呀!今天怎么回事儿?”
羊驼棉棉的反应勾起众人的好奇心,其他员工纷纷戴上口罩和防护服,轮流走到棉棉跟前。
无一例外,所有人都得到了一声响亮的“he-tui”!——哪怕将嘴套重新戴回去绑好,棉棉也总能找到各种刁钻的角度,发出响亮的“he-tui”声。
王斌恨不得在旁边怒吼:“你们看,真不是我的问题!它就是蓄谋已久,不分青红皂白的喷人!!”
刚刚他还怀疑是自己眼花了,居然隔着一层油腻的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