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上他没卵用,只作为一个历史旁观者(也算半个参与者)存在。
第9章
“江宁公主要来咱们家习武?”陈良玉瞳孔颤了几颤,由内而外写着拒绝。
陈远清平静地道:“不错。”
“谁来教她?”
“自然是你。”
陈良玉放下碗筷,道:“我又不闲,哪有时间教她,再说宫里又不是没有太傅,为何要来咱们家?又为何要我教?”
闲不闲自己心里还是有数的,话说出口声音很自然地压低了一度。
陈远清道:“不知道,太子的意思。”
细想缘由也简单,谢文珺是皇上膝下唯一的公主,习武场多外男,皇室重名节,自然不允谢文珺与外男有过多接触,将她送来宣平侯府由同为女子的陈良玉教习,不失为最优解。
可她一个娇柔的皇室公主习武何用?思来想去,也只能是与来年开春后的三月春猎有关。
陈良玉向陈麟君投去求助的目光:“大哥,大嫂最近……”
陈麟君直截了当地拒绝:“没空。”
陈良玉皱巴着脸:“大哥。”
陈麟君哼哧道:“自己惹上的摊子,别丢给你大嫂。”
陈良玉立起掌起誓:“天地良心,我几时惹她了?我压根儿也不想沾惹上这位东宫贵主,躲都来不及!”
“帮你可以,自己去找你大嫂说,不过既然请你大嫂来教,那这赏银,自然也得归你大嫂,你可别自己搂了去,”陈麟君啧一声,扬声道:“咱家有人可被罚了半年的薪俸。”
陈良玉身子往陈麟君这边斜了斜,一脸诚恳,道:“赏银,多吗?”
“不好说。”
陈良玉端起碗筷,扒拉一口饭,豁出去了:“教公主习武而已,区区小事,便不必劳烦大嫂了,我自己来。”
翌日,江宁公主准时准点出现在宣平侯府门口,随行护卫的禁军排排散开,那阵仗,路人还以为侯府犯事儿了。
没必要啊,完全没这个必要,看起来高大威武实则花架子居多的禁军比起个个身经百战的宣平侯府府兵逊了何止一筹?
谢文珺小小年纪,长相和仪态已是出类拔萃,柔和的五官,尤其是那双出彩的眼睛看起来无辜、无害。
陈良玉望过去,在那张脸上多停留了两眼。
她们隔着一道门相望,目光遥遥,仿佛中间隔着的是天上的银河与九泉下的忘川,不过百十米的距离,却显得那么邈远。
从铜辇上下来,谢文珺抚了抚鬓发,又随意拨弄了下衣饰。
陈良玉相信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