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捣的。河上十几座画舫,偏偏就秦姑娘的船叫人截停,出了事。秦姑娘可得罪过什么人吗?”
李彧婧身边是有打手和随从的,往日从不离开身边。恰在今日,她想独自乘船透透气,便只带了两个丫鬟。怎会这般巧合,两起闹事都碰在今日?
谷燮心中已有一个画像。
如今的南衙非彼时的南衙,属上十二卫,再不是从前的“杂役所”了。眼前这位高统领也是当今皇上跟前儿的红人,实权在握。可他能信赖吗?
谷燮道:“尚不清楚。”
高观不是愚笨的人,他一眼便瞧出谷燮那份怀疑,也不自讨没趣,道:“本官先带这几个有嫌疑的人回去审审,山长自便。”
谷燮道谢的话还未说出口,敏锐地听到一声闷响的落水音,“扑通——”
她忙往回跑,高观也跟着冲进去。
果然房中除了一片染血污的帛帕,已不见李彧婧的身影。临水的窗子被打开,谷燮趴过去朝下看,落水的涟漪还在一圈圈泛波。
“阿彧!”谷燮是旱地鸭,畏水,一下子急红了眼。
高观扯着嗓门朝兵卫喊,“有人跳河,救人!”喊罢,脱了佩刀与甲胄,从窗子纵身一跃,跳入水中。
高观与底下人在水中摸索许久,最终无奈从水中折返。
这段水域地邪,表面平静,水下却是急流。
人卷进去,眨个眼的时间便会被冲走。
谷燮悲从中来,江天水色间,只剩她撕心裂肺的啕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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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看到这里的你们!
第76章
高观令南衙上十二卫沿着河岸打捞, 搜寻几日,一无所获。
倚风阁花魁娘子坠河,迅速成为人们在闲暇之余的谈资。
不仅民间,朝中更是津津乐道。
司农寺少卿盛予安与那位叫人划花了脸、跳河轻生的秦姑娘的风月雅事, 令人咋舌, 竟一时将国子监学子闹事案的风头压了下去。
很快,大家便发觉此事没那么好了结。
更发觉死去的花魁秦森森, 并非一个无足轻重的贱籍女子。
国子监学子闹事与花魁坠河已然过了三日, 人还是杳无踪迹。无可奈何, 高观只能叫庸安府写下案牍, 记失踪人口档册。
谢文珺自婺州回到庸都, 知晓此事后, 只道:“活要见人, 死要见尸。”
南衙与庸安府再次调动人马沿着河岸迅速搜寻。
多日过去,还是一无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