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起这事,也不是立即就要怎样,大嫂既然问起铁錽信筒和我日后的谋算, 我便如实相告。”
这般振振有词,严姩也说不过她。更劝不动。
“我爹知道吗?”
提起严百丈,陈良玉才哑了一瞬。
“先瞒着吧,”陈良玉微微歪头,英气的眉宇流露出对世间的眷恋,“严伯眼下若是知道了,我和严伯得死一个。”
不是她被打死,就是严百丈被活活气死。
她如今位极人臣,严百丈虽为长辈、师长,也断然不能再打她手板,何况人上了年纪,两相比较,后者发生的几率更大。
即便没气死,严百丈也非撅过去不可。
严姩:“呸!”
这顿饭吃到半途,定北城的牛角号声自箭楼发出,惊动整座城池。
陈良玉与严姩齐刷刷转头看向门窗外。
“角号声,有敌情。”
二人走到膳厅廊下,角鸣还在继续。
景明已快马从肃州大营奔回来,“大将军,夫人,前线急报,暗桩传回密报,北雍在惊蛰湖整兵,集运粮草辎重朝定北城行进二十里。”
陈良玉问道:“这批粮草辎重藏于何地有消息吗?”
“云崖军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