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哼。
谢文珺按揉到陈良玉的颈后时, 指腹不可避免地擦过她那块异常敏感的凹陷处。
带起肩胛的曲线在水面上起伏。
“唔!”
一声压抑的低哼不受控制地从陈良玉紧抿的唇间逸出,短促而低沉,带着一丝被惊扰的沙哑。
谢文珺太过熟悉这具身体,她对此游刃有余。
屋子只靠一扇糊着厚厚毛头纸的小窗透进朦胧天光,屋内光线幽暗。灶间门缝漏进一丝摇曳的火光,在泥土地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这昏暗恰到好处地模糊了边界,感官却陡然敏锐起来。
谢文珺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陈良玉后背肌肉瞬间的紧绷,以及和自己一样急促的心跳。
“殿下在庸都一切可好?”
“尚好。”
尚好,那便不算好。
陈良玉道:“庸都遣动俭人司盯着你我的动向,皇上疑心已生,终有对峙之日。”
谢文珺平声道:“这一日或迟或早都会来。”
谢文珺拿起葫芦瓢,舀起温水。
水流并非直直浇下,而是顺着谢文珺的手腕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流,从陈良玉的头顶缓缓淋下。
水声沥沥,掩盖了某些细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