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摔进了谢知砚的怀里。
谢知砚猝不及防,下意识伸手扶住了她。
两人四目相对,谢知砚的耳垂有些微红,连忙松开了手。
“贺小姐,雪天路滑,当心些。”
“我......我不是故意的,”贺宜宁故作慌乱地低下头,站稳后又皱起了眉,低声恳求道,“谢先生,我的脚好像扭到了,疼得厉害......”
谢知砚低头看了眼她的脚踝,见她神色痛苦,心中虽将信将疑,却还是不忍丢下她不管。
他叹了口气:“既如此,在下送贺小姐回府。”
贺宜宁眼中闪过一丝得逞,面上却故作柔弱地点了点头,“那便有劳谢先生了。”
谢知砚找了辆马车来,贺宜宁乖乖坐上后便不再言语。
谢知砚看着她神色一会儿痛苦一会儿纠结的,忍不住开口询问:“贺小姐在想什么?”
贺宜宁闻言回过神来,“没什么,就是想起了近日看过的一个话本,里面讲的是春闱舞弊,有人提前泄露了考题,导致许多学子纷纷落榜,真是令人唏嘘。”
谢知砚解释:“我朝选举制度严明,最终的春闱考题是由皇上亲自决定,未开考前绝不会泄露,话本终究只是编撰的故事,贺小姐不必当真。”
“也是,考题怎么会提前泄露呢?”贺宜宁十分赞同,又故作天真道,“只是那话本描写得极为传神,说此次策论或许会涉及治国之道,诗赋题可能会以‘玉兰’为题,至于经义,恐怕会考为政为德......我一个深闺女子没见过世面,这才信以为真,谢先生莫要笑话我才好。”
谢知砚微微蹙眉,神色突然严肃了几分,“贺小姐,这话本你是从何处得到的?”
贺宜宁眨了眨眼,回答:“我病了好些日子,府中丫鬟特意寻来给我解闷儿的,难道谢先生也喜欢看话本吗?”
谢知砚看向她,眼神中带着些许审视的意味,“当真?考题泄露非同小可,你若知道什么,还请务必如实相告。”
春闱将至,今日他下朝晚,就是和陛下去讨论决定最终的考题了。
而贺宜宁方才的那番话中,还真说对了一些今年的春闱考题。
贺宜宁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一脸无辜道:“自然是真的,你若不信大可派人去询问我的丫鬟;我一个闺阁女子,又不能入朝为官,哪里懂得什么朝堂大事?你若觉得不妥,我不看就是了。”
谢知砚见她如此真诚又柔弱无辜的模样,只好回答:“是我多虑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待会儿回府后,你记得找个大夫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