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下朝便赶了过来。
刘太医神色凝重,环顾四周,将目光落在刘雪柔身上。
“雪柔,快随为父回家!”他大声喊道,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刘雪柔正在捣药,闻言手中的药碗差点掉落,“爹,您怎么来了?”
刘太医快步走了过去,抓起她的手腕道:“你一个女儿家,整日在外抛头露面成何体统?为父是来带你回家的,休要多言!”
刘雪柔抿了抿唇,有些吃痛地甩开了他的手,“爹,这里的百姓还需要我救治,我不能走。”
这是她第一次反抗父亲。
刘太医闻言也有些惊讶,随即皱起了眉,压低声音道:“你再在这儿待下去,我们刘府怕都活不过今晚!”
昨夜,刘太医受到大皇子的敲打后一直忧心忡忡,这不一下朝就召集了几个侍卫,来将这个不孝女带回家!
刘雪柔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自己说什么都不会离开。
见她还是不愿,刘太医直接挥手,两个侍卫上前,将刘雪柔强行架起带了出去。
恰逢郭韬来送新买的药材,见状急忙上前,说道:“刘太医,雪柔姑娘在此治病救人,如今疫病还未完全治愈,怎能离去?还请您三思。”
刘太医瞥了郭韬一眼,满脸不屑,“郭大人休要多管闲事,雪柔是我刘家女儿,为父自有权决定她的去留。”
郭韬看向刘雪柔,想征求她自己的意见,却只看到了她满脸的焦急与不舍。
郭韬心中泛起一丝心疼,朝刘太医拱手道:“刘太医,雪柔姑娘不愿回去,您又何必强求?这京郊所有得了时疫的百姓全靠她救治,您若强行带她走,置这些百姓的生死于何地?”
刘太医脸色铁青,怒喝道:“放肆!我刘家家事,轮不到你这外人插手;雪柔,今日你必须跟我回去,否则休怪为父无情!”
刘雪柔眼眶泛红,哀求道:“爹,求您了,让我留下吧。”
郭韬见刘太医如此固执,一咬牙,将刘雪柔拉过护在身后,“刘太医,今日我绝不能让您带走雪柔姑娘。”
刘太医勃然大怒,挥手示意侍卫们,“给我把这小子拉开,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带走小姐!”
众侍卫一拥而上,郭韬紧紧护着刘雪柔,身上很快便挨了好几下,却一直咬牙坚持着,始终没有退缩。
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谢知砚和贺宜宁带着一群人匆匆赶到。
谢知砚大喝一声:“住手!”
刘太医见是谢知砚,心中一惊,但仍强装镇定,“谢太傅,这是我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