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的,现在却不认。”陈逐表情严肃,“你什么意思?”
林孟随懵:“我提什么了?”
“你说呢?”
“我真不知道,你告诉我,行吗?”
她眼巴巴瞧他,那个“吗”字尾调稍长、上扬,漾出自然而然的娇俏。
陈逐嘴角微动,终于给了答案:“西裤。”
“…………”
说真的,林孟随刚才在车上把他们从重逢到现在的经历捋了一遍,连她上次要捉他的警长也考虑了进去,都没想到会是那条西裤。
他这是要她洗?
“谁弄的,谁负责。”
“陈债主”理由充分,“林罪人”没法抵赖。
林孟随认了:“那我送去干洗,洗好还给你。”
“下次去学校的时候取走。”
“怎么取?”她问,“你最近都不去学校。”
闻言,陈逐又摆正身子坐正,扭头去看窗外,默了会儿,说:“周一,你去吗?”
他语调平淡,林孟随却无端心头一动。
她下意识说:“去。”说完,不觉抬眼去瞄那人。
不想对方也转过脸来看她,两人视线相连,险些又要像之前那次,无法断开。
林孟随快速撇开眼,加上了解释:“你们学校周一就要开始义卖活动了,我和离离他们过去取材。”
陈逐没说话。
林孟随只好没话找话,又来了一句:“你卖吗?”
陈逐一愣:“你说什么?”
“……”
林孟随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立刻重说:“我的意思是义卖活动,你卖……不是,你有东西要卖吗?”
陈逐看了她几秒,转回去:“有几本书。”
林孟随“哦”了声,再不多嘴,草草给这一路的尬聊画上句号。
她打开车门下去,外面的冷空气再次吹进车里,她俯下身,一手扶着被风吹乱的头发,一手摆摆:“再见。”
陈逐闻着似有若无的清甜,说:“周一见。”
*
回到家,林孟随给浴缸放水。
躺在泡泡浴里,她复盘了一下今天的工作,然后顺着工作联想到今天的工作对象,以及叫她思念的奶奶。
居然是奶奶。
林孟随两只脚丫搁在浴缸边缘,小指头晃了晃。
她点开一个视频,里面放着一首节奏欢快的民谣,挺好听,她跟着瞎哼哼,手舞足蹈,弄得泡泡飞满浴室。
而与她相隔遥远的某处,行驶在某条路上的某辆车里,同样有音乐声,正顺着车窗飘向漫漫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