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的人,可能不会对你说“喜欢”二字,但他的行为全是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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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陈逐在厨房里准备晚饭,林孟随和他说了周桐要结婚的事。
关于陈逐过去是怎么找周桐打听消息的,林孟随一个字没提,只说老同学结婚,他们得去道喜。
陈逐问好日期,说到时预留好时间,陪林孟随一起去。
林孟随“嗯”了声,踱到陈逐身后,两只手顺着男人的腰肌弹琴似的绕到身前,又调皮地点了硬邦邦的腹肌几下,最后一把将人紧紧抱住。
林孟随侧脸贴着陈逐的背,蹭啊蹭地撒娇。
陈逐在切菜,见状,问道:“怎么了?”
“没事啊。”林孟随说,“喜欢你嘛。”
闻言,男人胸膛轻轻震动了一下,说:“柜子里的零食挑一样,今晚可以吃三分之一。”
林孟随故作夸张地“哇”道:“原来换取零食这么简单,你早说啊!打卡只剩不到十天了,我之前白遭罪了。”
“就是因为还有十天。”陈逐从碟子上拿来鸡腿肉,准备切开,“所以稍微宽松。”
林孟随一听,站到陈逐身边来。
两人对视一眼,女孩柔软无骨的身体慢慢贴合上高大坚实的男性身躯,纤细的指尖在男人身上轻轻抚摸流转,一路游走到男人耳边,拨了下那热乎乎的耳垂。
林孟随歪着头问:“那另一件事是不是也能宽松一下?”
陈逐背脊随着手的移动绷紧好几回。
听到这话,更是有股热浪在体内翻涌起来,可还未说话,他手下不小心打滑,刀给指头划了个口子。
林孟随一下没了作怪的心思,她忙握住陈逐手腕,去看伤口,血珠哗哗往外冒,她想也没想,用自己的手替他捂住伤口,然后拉他去水池边冲洗。
“都怪我,都怪我。”林孟随说,“疼吗?是不是有些沙沙的?”
冰凉的水刺激着伤口,痛感是比较明显。
只是陈逐并没有感到疼,他怔怔地看着池子里蓄起的水洼泛起淡淡红色,再看到林孟随的手上也有血,心里咯噔一跳,反执起林孟随的手,问没事吧?伤哪里了?
林孟随愣了愣,有点懵:“我?我伤哪里?是你的手被割破了啊。”
陈逐:“……”
林孟随觉得陈逐这反应有点怪,但她注意力全在陈逐手上,是以也没多想,等手冲干净了,就去外面找医药箱为陈逐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