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
第二天尤里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
一睁眼,对上的就是利维坦的脸。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而这时利维坦已经醒来,望过来的眼睛注视着,几乎要把自己盯穿。
“大、大人!”
被吓了一跳的尤里慌忙起身,却没反应过来昨晚一夜荒唐的后遗症,刚用胳膊撑起身,就疼得乏力,身体一软直接塌腰倒下。
见状利维坦迅速将人揽进怀里,温柔地替人揉着腰。
“很痛吗?要不要给你上一下药?”
他关切地问。
“不、不必的,就是腰有些酸而已……”
尤里小声地道,纠结要不要起身离开。
他怎么看怎么觉得现在的姿势很别扭:两人赤着上半身贴在一起,肌肤和肌肤直接触碰着,甚至这位统帅大人还亲自给自己揉着腰。
但利维坦的胳膊强势地箍着自己的腰,大有不让自己离开的架势。
“想再睡一会,还是现在下楼吃早餐?”
任劳任怨地给人揉了好一会的腰后,利维坦问道。
“可、可以下楼吗?”
尤里受宠若惊地道,毕竟前几天自己一直被关在房间里不许出门。
“当然可以。”
利维坦应道。
前段时间不让人出门只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并不是真的要把人囚禁起来,而如今婚礼既成,已经没有其他顾虑,他想去哪自己都可以陪着去。
“那我,我想下楼吃早餐,可以吗?”
尤里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抬眼观察人的反应。
“嗯,那就先去洗漱。”
利维坦点点头,没有任何反应,非常自然地将人打横抱起走进洗手间。
“大人,我、我自己来就行了。”
被抱到洗漱台前,打湿的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脸时,尤里受宠若惊,慌忙劝阻。
而利维坦权当没听见,保姆似的给人将洗漱一条龙全包了,然后才开始给自己洗漱。
“好了,下楼吧。”
洗完脸后,利维坦又主动拿出准备好的衣服给人换上,甚至连脚上的袜子都是亲自帮他穿上。
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尤里是主人,他是伺候的下人呢。
“大人,您真的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不管怎么拒绝那人都不听,感受到脚掌又一次被握住时,尤里整个人都呆住了。
“你要再这么生分地叫我,我就生气了。”
听见他还是一口一个大人地称呼,利维坦不满,假装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