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哪种道歉他从来?都不会得到?不被?原谅的?答案。
就像现在这样?,严自得伸出叉子将破碎的?心搅作?一团,他将这个当做复原。
“好了。”严自得说,“我知道了。”
其实要说我接受了,但人总是这样?,被?偏爱就总会克制不住有恃无恐。
严自得又戳了下,这回声音更低了:“我接受。”
安有翘起笑:“我知道啦。”
他当然了解严自得,紧接着他又指向土豆球:
“土豆球是我妈妈做的?,她最拿手?就是这个,我担心我做的?不好所以就麻烦她了。”
安有视线亮晶晶,严自得完全抵挡不了,拿起叉子叉了一个,土豆入口即化,味道慢半拍反应过来?,是好吃的?。
严自得点头?:“好吃。”
下一秒安有眼神立即游弋到?牛肉上?:“看看牛肉牛肉,我自己做的?,跟着教程一比一学习的?。”
严自得还记得安有之前的?自述,做饭并?不是他的?拿手?好戏,所以他告诫自己一定要有好演技。
他夹起一块,吞下,味蕾的?反应良好。
“好吃。”严自得为它抬高一个level,他紧接着试完其他所有的?菜,都并?无任何奇怪的?味道。
安有见他这样?明显松了一口气:“能吃就行,之前总有人说我做饭难吃,但我确实想不到?还有什么道歉方法了,所以试了好多次,可惜我吃不出来?味道,给妈妈爸爸试了之后都说不奇怪才给你带来?,因为总觉得给你买什么你都不要——”
尾音被?他拖得长长的?,他将下巴搭在桌面上?。
安有十分沉重地叹一口气:“严自得,有时?候你真的?很难懂。”
但还没等严自得反驳,他又自己补了回去:“但其实也还好,如果我再不懂那?全世界就没有人懂了。”
严自得觉得他这话太大,但又不可否认安有的?确是除了严自乐之外目前最了解他的?人。
像是他们生?来?便带有什么离奇的?吸引力?,又或是什么前世的?孽缘,总归他们分明没相处太久,但又偏偏如此了解。
“严自得。”安有又叫。
严自得夹来?一个土豆球塞住他嘴:“吃。”
安有嘴残志坚:“严至得,泥伤口现债肿么样??”
严自得睁眼说瞎话:“不疼,摔得不重。”
安有才不信,但疼痛并?不是一个能分担的?存在,所以他转至问题关键。
“严自得。”安有吞咽完毕,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