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凑到自己?耳边,呼吸打在脸上,好痒,痒到心都酥麻。
心里毛毛的,额头也?毛毛,严自得决定不再坐以待毙。
在爆炸响起来前一秒,他?睁开了眼。
“砰——”
安有吓了一跳,他?眼瞳瞪得好圆,睫毛在震颤中发抖。
但显然不是被安朔吓的,少爷欲盖弥彰移走眼睛:“醒了啊,还正准备捂住你?耳朵呢。”
严自得并没有彻底清醒,药效让他?思绪来回飘荡,打结,涌现,又在爆炸那一刻瞬间截断,他?有些回忆不起刚刚在思索什么,甚至还有些恍惚这一切是否是场梦。
琴声打止,许思琴果然推开窗叫道:“安朔!”
只是声音沉闷,严自得莫名其?妙想,少爷拉起窗帘原来还有那么几分?作用?。
安有伸了手,他?俯下身,手掌贴在严自得额头,装模作样待了下。
“啊,摸不出来。”安有挠脑袋,还神奇似得看了几下自己?手掌,边取体温枪边问严自得,“严自得,你?自己?感觉如何?”
严自得脸色看着额外不爽,他?不做表情就是这样,生来就是臭脸,这下生了病更显冷酷。
他?尽力缓和着语调:“全身都痛。”
但不多,痛的存在太微小。
安有啊了一声,他?眉头拧起,像是遇到了一个?巨大的难题。
他?坐了下来,扭着身子给他?滴了下/体温。
少爷非常捧场:“三?十七度五,很好,严自得,恭喜你?,你?还能继续活着。”
严自得皮笑肉不笑:“谢谢啊少爷,活着真?好。”
“那你?具体是哪里痛?”安有脱了鞋子,又骨碌碌爬上床,但他?这回没有硬塞入严自得被窝。
严自得想了下:“脑袋。”
少爷的手下一秒就在他?脑袋上,紧接着脑袋又抵上来,这下额头贴额头,鼻息缠鼻息,两个?人又打混在一起。
严自得努力让自己?不要垂眼,不去躲避,他?并不想在这些时候显得怯弱或羞赧。安有总是这样,不管不顾就上手,严自得在其?中跌了很多个?带有腼腆意味的跤,但他?们现在已经确定了关系,他?认为自己?该在这样的关系中掌握一种主动权。
所以他?不眨眼,不后退,身体很放松抵在床头,任由安有的双手在自己脑袋上作乱。
“揉揉会好吗?”安有稍微用?了点力。
严自得在这时很诚恳,眼睛乌沉沉的:“没用?。”
安有表情便跌了下去:“那需要吃药吗?药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