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能理解安有的眼睛。
他?问了另一个?问题:“那如果我们亲吻了你?会生病吗?”
安有非常笃定:“在这里我不可能生病。”
严自得这才颔首,他?发出第一个?指令:“那你?闭上眼。”
安有很听话,这是严自得注意到的他?的第二个?面。他?不怎么有一些少爷架势,大家都可以对他?下达命令,说出祈使句,安有将自己?放得和所有人一样,他?太包容,以至于严自得露出什么样的棱角他?都理解。
每当这个?时候他?的神情就是平和的,眉眼舒展着,睫毛因为等?待而颤动,他?像一汪池,静候一枚石子投入。
严自得吸足一口气?,他?低下头,将吻印在另一个?人唇上,但还不够,他?吸足的气?并不仅想让他?做一件事。接着他?探出一点舌头,撬开安有的唇齿,却在探入时气?息用?尽,刚传递了一点体温时便作了罢。
严自得退出,心跳猛烈,却又装得一副沉静姿态。
他?说:“亲了。”
安有还呆呆的,伸出舌头舔了下自己?嘴唇,确定了触感后才问:“我们刚刚干了一票大的吗?”
严自得没忍住笑了下,又快快端回最初神态:“差不多。”
“我们刚刚亲到了舌头,”安有越想越手足无措,他?脸蛋红扑扑,眼睛也?亮闪闪,他?猛得凑上前,得出一个?惊人结论,“你?这么喜欢我?”
“倒也?没有。”严自得摁下他?的脸,“只是想要你?也?被我传染,这样看起来我们就可以一起下地狱了。”
“好呀好呀,下地狱也?很好啊!”安有乐天派地咧嘴笑,“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很好。”
严自得开始后悔自己?用?了这个?一个?理由。
少爷不仅粘人,看起来还是一个?恋爱脑,恋爱脑真?可怕。
安有笑盈盈,他?又看向严自得,眼神凝着,却又像是放空。
这就是严自得最不喜欢安有的一个?面,这个?面的安有总是含糊,是一张起着雾气?的毛玻璃,无论严自得怎么擦都擦不明净。
果然,安有又问起了那句缠绕住严自得整个?梦境的话。
“严自得,你?现在幸福吗?”
严自得有些讨厌这句疑问,他?不清楚缘由,也?给不出答案,更不想回答。
书本里语言中存在一些很重的词,但安有总将它们吐得轻飘飘,严自得总是接不住这样的重量,像是他?只要接住了,安有便会飘起。
“不,”最后严自得回答,他?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