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自得这才?点了下头?。
再去看少爷表情,五官架构出的还是那副白痴天真模样,幸福成了一种憨态。
严自得心里倒稳了些许,这么看来安有?说?的讨厌也全是一种调情。
他很满意现在的他们,所以他容忍安有?对于自己外表的一切胡作非为。
新世纪学校并不强求单调与服从,校服虽有?,但更多人还是穿着自己便服上学。
严自得也没穿校服,理由是丑,他平时套的也就?一身黑,应川说?他能去漫展直接cos黑无常,这话怎么听都在揶揄,但严自得还真懒得换。
在没有?遇到?安有?前,严自得衣柜里全是深色,偶尔几件亮眼的还是自己赚了钱专门买回来炫耀给严自乐看的。
结果?严自乐说?好丑,自此?严自得就?没有?再拿出来过。
现在他和少爷恋爱了,他的衣橱也在不知不觉中被安有?跳脱的审美?填满,深色少了,反倒那种流氓的衣服多了。
这评价词是应川给的,那时是严自得第一次穿安有?给自己的搭配。
要十二月了,安有?给严自得搭了一件绒卫衣,连帽的,帽子巨大,虽然是黑色,但胸口印着一副五彩怪兽图,反差十足。
裤子更夸张,褪色牛仔裤,硕大至极,严自得被迫套上时都觉能再塞一个安有?,裤兜边不是有?链子就?是有?铆钉。
安有?配得时候还啧啧称奇:“严自得,你帅爆了。”
话说?得不错,严自得这才?容忍了这套奇装异服,还容忍了安有?又在自己脑袋作乱,瞧着他不知从哪里倒腾出来发?胶朝他头?发?胡乱一抓。
碎发?上去了,视野清明了,但严自得觉得额头?有?点冻。
严自得:“额头?冻。”
安有?立刻双手?捧上他的脸,乖乖在他额头?上献吻,吧唧一声:“不冻了。”
严自得冷飕飕:“呵。”
安有?又亲亲他脸:“求求你了严自得。”
严自得闭上眼,索性眼不见为净,任由少爷兴致大发?,倒腾自己好久,最后又朝他脖子上挂了什么冰冰的东西。
严自得睁开眼看了:“这狗链吗?”
“不是,就?帅比常带项链。”
严自得不信,这玩意儿就?跟他以前遛严自乐的脖套差不多,但幸好自己不追求自由,如果?少爷真要囚他也无妨,能够心安理得丧完一辈子是严自得毕生?所求,只要安有?能记得给自己喂饭就?好。
这想法一出严自得就?惊了一下,他想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