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浅的沉思。
严自得一看就知道他在装,又在卖萌,心里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先背过身。
“你想好再说,我要去给孟一二唱生日歌。”
“哎哎。”安有赶忙拉住他,“生日歌都要结束了,你不要再去了。”
严自得也没多挣扎,十分顺从地回来,他嘴上说着让安有再说,但心底却早已没有再探究的心。
“你说。”严自得抱臂,这时墙体又不再坚硬,他硌在上面,很努力摆出一副气在边缘的模样。
安有鹌鹑一样缩起,眼睛变成气球,风往哪儿吹,他就要往哪儿飞。
“就是这样。”安有嘟囔。
“就是哪样?”
“有可能我记错了啦,但我们小时候绝对见过,不是在学校就有可能是公园、是河堤,是幸福小镇的每一个角落。”
话说得顺了,安有气势都足了一些,整个人身板挺直,眼神又毫无畏惧起来,直勾勾盯住严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