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我们?,”严自得打了个?顿,“我们?很奇怪。”
他?说得很不自信,安有有些不明白,他?不明白严自得的不自信是来?源于“我们?”还是来?源于“奇怪”。
他?试图理解严自得:“那就是很好的意思。”
“…不是。”
严自得却否认,他?睁开眼,安有正以一种弟弟的视角看他?。他?躲在自己怀里,一下就变得那么小,仰着面庞,是很依赖的模样。
但?这很诡异。
安有是哥哥,他?说自己有二十岁,抵达了另一座以二开头的小岛。他?本该不会表露出这样的神?情。
这种姿态严自得很熟悉,在严自乐快死的那段时?间,他?有着一张和安有如出一辙的脸。
安有总是这样,就是这样,费劲心机藏起一切秘密,却又笨拙地流出一些自己也未曾发觉的神?情。
像是他?们?之前曾十分熟悉,熟悉到严自得其实担任过安有的玩具熊,担任过他?的枕头,他?的哥哥,他?的引路者。
是和现在完全颠倒的角色。
“那是什么?”
严自得撒了一个?谎:“是我们?很独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