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力让严自得获得幸福时,又不?断纠结自己是否正确。
甚至在某些方面,他比严自得更加不安。他只有通过不?断表达爱,不?断让严自得接受到爱,让自己将这虚无缥缈的东西实体化、具体化出来,他才能获得一点稳定。才能让自己确信:我的选择没有错。
这样是对的,是最好的。
是对的,是最好的…吗?
安有好紧得皱起眉头,五官又拧起来,在这次,他感情终于倾泻而出。
他五官皱了,面容碎了,语言凌乱得只组成一个?名字。
“严自得。”
“我在听。”
严自得接过锁链,找到项圈的位置,在手中摩挲了许久,直到它变得和体温一样温热,才轻手轻脚地套上安有的脖子。
安有突然掉了几滴眼泪。啪嗒啪嗒全掉在严自得手背。
严自得莫名笑了下:“我还以为房子?漏雨了。”
安有瓮声瓮气:“才没有。”
“不?是你叫我套上的吗,怎么还哭了。”严自得停下手中动作,伸出指尖抹去他眼泪,“你反悔了?”
安有紧咬着嘴唇,又被严自得轻轻掰开。
“不?是的,”安有急急说,“我想和你永远一起,你把我锁一辈子?都?好,非常好,特?别好。”
“我们就算这样过也?很好不?是吗?”安有问严自得。
他拖着链条扑进严自得怀抱,链条在地板上划出令人牙酸的声音,他又问:“你喜不?喜欢这个?礼物?”
严自得终于反应过来,安有在今天,在新一年?,他想送给严自得的礼物是他自己。
“喜欢,很好。”严自得抱着他坐在床边,低头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又说,“抬起头。”
安有乖顺仰起脑袋,睁着眼睛,很坦率问:“你是要亲我吗?我们今天可?以干一票更大的吗?我都?准备好了,什么都?准备好了,只要你拉开抽屉都?会有的。”
严自得只是轻轻啄了一下他嘴唇。
“你喝醉了。”
从醒来开始,安有就反常得厉害。他时常走神、时常露出纠结的表情,又偶尔流露出一种痛定思痛。安有总是背着严自得的眼睛做下决定。
严自得问不?出、猜不?到,只能像绞刑架上的犯人那样等待绳索缩紧。
“没有醉。”安有说,“我不?会醉的,我只是、我只是有一点难过,有一点纠结,有一点害怕。”
好多?个?一点,一点一点,汇聚起来也?能变作海啸。
他像要确认什么似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