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有也有点想哭,但在这时他显得很坚强,伸出手擦掉严自得的?眼泪,告诉他:“也因为我爱你。”
安有笑嘻嘻:“这么看来爱是一场雨噢。”
“土死?了。”严自得说,他咬紧牙关,又挤出来一句,“我真讨厌你。”
陨石又坠落一颗,这回离得近了些,嗡然一声,尘埃四散,但两?人?都十足平静,安有甚至还有闲心双手合十,讨好地打趣:“看到要世界末日的?份上就别讨厌我了好吗?”
严自得看一眼门外,天这会儿红得滴血。
“也不要恨我了,”安有还在说,“就爱爱我,像我爱冬天那样稍微爱我一下?就够。”
安有想的?很清楚,爱是一件需要力量的?事情?,严自得正巧力量不足,他也不贪心,只要获得一点的?爱就够,一小寸的?爱,一份季节性的?爱都好。
安有不需要过大?的?爱,他足够自足,因此对所求一切都不强烈,他需要的?太小,更?准确来说,他需要严自得给他的?很少。
但严自得偏不,这句话简直太过分,一说出来让他太阳穴突突发跳。安有想的?太自我,他这么蛮横冲入自己的?世界,又怎么好意思要到爱后自顾自来说我只需要你一点点的?爱呢?
严自得愤怒,他拽着安有上楼,哒哒得脚步声从客厅蔓延到卧室,他们?踩过一片又一片血红色的?阳光。
楼梯吱呀作响,安有的?心也跟着砰砰跳起。
“砰——”
严自得猛得关上门,安有这时才抖了下?肩膀,像是被吓了一下?。
他看着严自得在柜子里翻找着什么,还没等细想,就听?见?一阵熟悉的?哗哗声,他猛一抬眼,是锁链。
严自得正拖着锁链朝他走来,他阴沉着脸,不发一言,安有却很自觉,他先探出脑袋,说:“挂脖子上吗?”
严自得瞥他眼:“抬脚。”
安有噢一声,又乖乖抬起脚,他将右脚抵到严自得膝盖上。
“如果你不放心,要不然也把我手套住?”他还颇有闲心给出planb
严自得却没理他,只是垂着头将锁扣缠得紧紧的?,但又不知想到了什么,还是将大?小调了下?,锁环这时更?像是一圈玉环挂在安有脚上。
安有握住他的?手,教导他:“你要扣紧一点,到时候我跑掉了怎么办呢?”
严自得抽开手,看向他:“你还要跑?”
再退一万步,严自得已经明白?,物?理意义上的?禁锢其实对安有早就无?效,他可以昏睡,醒来再变成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