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睡几个觉就好,小无没有问?题,很安全,你也是,这里是现实,是真实的世界。”
话虽如此,但在这三天内,严自得却依然恍惚自己仍在梦中。周围一切像潮水,他被声浪、记忆裹挟,跌宕波浪之间,每一步都落空。
两天前他从?研究室转移到了普通病房,严馥为他安排了对应的复健人员,但严自得对此态度抗拒,他以沉默回应,拒不配合。
但这次严馥没有为难他,自从?上面见面后,严馥就再也没有在严自得面前出现过。与之相反的,严自得修养的房间里开始不断涌入他之前的朋友。
前天来的是孟岱和孟一二。两年时间过去,孟一二抽条了许多,也多了些?羞涩的模样。他站在孟岱身后,隔着爸爸看严自得。
但严自得回避了他的视线。
孟岱倒一如往常,他自在搬来板凳坐下,叫道:“严自得。”
严自得不抬眼、不回应,他依旧盯着时钟,指针滴滴答,再过五个小时又是新的一天,而他依旧没有看见安有。
孟一二也叫他:“自得哥哥。”
严自得这才适时转过身。长时间的幻境让他变得消瘦,整个人身上似乎罩着一层影子,以至于他被压得好薄、好脆,像下一秒就要折断。
孟一二有些?害怕,他躲去孟岱身后,心口有点发酸。他有些?不太?懂时间,不理解为什么?在他眨眼的瞬间,哥哥们就变成了这样。
孟岱很轻叹出一口气,他先是说:“不想说话吗?”
严自得垂下眼。
孟岱又说:“那想要我?们在吗?”
严自得这时却有些?犹豫,他慢吞吞抬起眼,很轻地摇了下脑袋。
比起不断进出的护士,严自得想自己可能更需要的还是脱离目前这个场景之外?的人,他需要空间里产生一点缝隙,漏进一些?光,让他真切握住什么?,厘清真实。
孟岱见他这样笑了下,但不知为何下一秒的表情又僵住,影片卡顿那样。但他很快调整过来,继续说:
“孟一二之前还天天念叨你,我?们都很想你。”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孟岱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言好轻,但分明那么?轻的字眼,落在严自得耳边却变得好重。他眼皮被压得有些?发沉,在语言交递间,他迅速眨下一次眼。
“我?很思?念你,自得哥哥。”孟一二探出点身子,像是害怕一句话不够重,他又接连重复了好几遍。
他说思?念你,想念你,又提到需要你,说上课学诗时会想到你,看见和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