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毒药浸染的肺腑似乎还在隐隐作痛,却没想到两眼再次睁开,他竟然重生回了一切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
时越笑着笑着几滴泪水就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他的父亲、兄长,还有一切悲剧都没有发生。
他这一次一定会好好保护他的家人。
时越脑海里蓦然就想起了临死前朝自己跑来的绛色身影。
裴玄。
你到底是谁?
你若不是阿遥,可为何却有着与他无甚差别的容貌。
还有,阿遥你究竟在哪里?
时越狠狠的搓了一把脸,整理了一下自己又哭又笑,看着着实像疯子一样的表情,转眼间又回到了往日一把折扇捏在手里,端起的风流倜傥。
“汀兰姑娘,我有事就先走了。”说着随手扯下挂在身上的钱袋子,他掂量片刻,不多不少,于是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弧线,掉落在汀兰手上:“拿着,给自己买几件新衣服。”
时越墨发高束,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几率碎发垂落在脸颊,更衬得眉眼如画,眼眸明亮清澈。
汀兰连忙接着钱袋子,看着少年离去的挺拔身影喃喃道:“小侯爷今日好怪啊。”
时越一出来,贴身小厮石头连忙迎了过来:“公子,要回去吗,算着时间,侯爷和大公子应当快到了。”
石头是安定侯在外打仗于村落中收留的乞儿,看无人教养,而时越身边也缺个伺候的,所以将他带了回来,从小带在时越身边。
时越愣神片刻:“今日?”
“对呀公子,前些日子发来信件说要回京,算着车马脚程,应该就是今日入城了。”
时越没想到自己竟然正正好重生在了族亲回京的这一日。
他马上就要见到兄长和父亲了。
时越迈步进入马车,欣喜道:“快回去!”
“好嘞公子。”石头手脚伶俐的驾马向安定侯府返还。
安定侯府坐落在靠近皇城的繁华坊区内,紧邻皇城,既体现了侯府的地位,又便于朝觐议事。
不多时,时越就回到了府上。
安定侯府外多了一众士兵,时越便知道自己还是慢了一步,父亲已经先行到达了。
“小公子。”一位略显年长的将士身着玄色铠甲,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他看见时越,立马躬身行礼。
时越连忙扶起他:“于伯伯这可使不得,我父亲呢?”
于世帅也便没再行这等虚礼,慈爱的看着时越:“你父亲和兄长先面见圣上去了。”
看着时越长得如松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