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时渊拍了拍他的肩膀,赞许道。
时越骄傲的扬扬脸笑着说:“那是,不看是谁的儿子。”
“好啊!”时文敬亦是骄傲的附和道:“不愧是我儿!”
原来寂静的安定侯府,因为家主的回归再次恢复了往日的生机与活力,府中所有的侍女侍卫都忙碌起来,为这两人接风洗尘。
“父亲,刚刚圣上召你们入宫有何事?”
时渊笑意盈盈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奇怪的问:“阿越你不是不喜欢朝堂之事吗?怎得今日倒主动问起来了。”
时越上辈子最是讨厌朝堂上的那些官员,皆是尔虞我诈、口蜜腹剑之人。
但是这辈子他不得不过多的关注这些人的行动轨迹,以便找到幕后凶人与下毒之人。
“我都十九岁啦,自是应当知晓一些朝堂要闻,否则出去谈论起来岂不是丢定国侯府的名。”时越插科打诨道。
“阿越是该了解一些朝堂之事了。”时文敬赞赏的点点头,在他肩膀上轻拍了两下:“阿渊,你给他讲一下。”
时渊点点头,似乎是思索了一下该如何开口:“圣上只是进行了慰问与行赏,但......太子殿下似有想收敛兵权之意。”
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