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应当罚我管教不严……”
时越半是撒娇半是讲道理,时文敬自小就宠爱这个小儿子,看着他苍白的脸,只能叹了口气,挥挥手说:
“罢了罢了,既然你这么为他求情,那这次便放过他。”
他虽说着但是锐利的目光却看向裴玄:“若是再有下次,定不会轻易饶了你。”
时越欣喜的笑了笑,然后扭脸佯装生气道:“你还不快谢谢我爹饶了你。”
在时越似瞪似威胁的眼神下,裴玄只得行了一礼:“谢谢侯爷。”
时越连忙拽着他离开了这块是非之地。
“嘶。”
许是过于强烈的动作使得伤口裂开,纱布下浸开的血迹越来越多,时越忍不住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真没想到小侯爷竟然如此着急救我。”裴玄晦暗不明的说。
“要不是看在你为我驱毒的份上我才不管你呢!”时越龇牙咧嘴的瞪着他说:“不想欠人情而已。”
第11章 局势
“我也没说让小侯爷报恩啊。”裴玄眨着眼睛状似无辜的说:“我是自愿为小侯爷驱的毒。”
时越才不信这话,小疯子睚眦必报的性格,表面不说,谁知道心里是不是憋着什么坏。
就像前些时日宋府的那位小厮。
“你后背怎么样。”
“死不了。”
裴玄除了脸色白了一点,因为疼痛沁出了一点汗之外,的确像没什么大问题,连走路姿势都没变。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像他那样。
这身体虚的不行。
时越扶着肩膀,再加上没穿好衣物就跑出来闹腾一番,养了几天的伤口隐隐作痛,脚步都有些发虚。
时越踉跄了一下,裴玄跟在身边扶着他,紧紧握住他的胳膊,没让他栽倒在地。
“要被鞭刑的时候你不害怕吗?”时越问。
裴玄眼神落在时越肩膀处洇出的鲜血晦暗不明,作为妖本就嗜血,而他已许久没碰过血了。
于是他不怎么走心的回道:“斗兽场日日如此,有何可怕的。”
好吧,的确是这样。
时越多管闲事救他不就是因为看他被打的惨。
时越将胳膊从裴玄手中抽了出来:“你先走吧,我等会石头,让他扶我回去。”
裴玄看着蓦然变空的手,神色微动,也不知道是谁惹到他了,语气都透着一股凉:“那小侯爷就在此等着石头吧,下次驱毒也让他帮你。”
“?”
这人怎么回事,突然晴转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