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她吩咐的任务。”
时渊点点头,赞许道:“阿越在那么危险的地方还能观察这些,真是长大了。”
时越听着夸奖止不住的扬起了唇角,接着问:“然后呢?”
时渊声线平稳的继续讲:“大理寺去搜查领舞女子住所时,在屋外发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便直接抓了起来,那男子是领舞的姘头。”
“大理寺几经拷打,那男子便讲了出来,自述是贪图安定侯府钱财,并知晓你常去平康坊,所以嘱托领舞设局欲将你抓住换取财宝。”
“而后那男子便咬舌自尽了,大理寺以此为果结了案。”
好扯。
时越心想。
简直漏洞百出。
如果仅仅是为了抓他换取财物,根本不需要下死手,可那些舞姬,尤其是领舞分明是要取他性命。
“兄长认为此案果真如此吗?”
时渊眉心轻蹙,无奈的说:“是与不是都无从计较了,太子殿下上奏认为此案已破,不必再扰民声。”
时越问:“他故意压下此事的。”
时渊终于研好了一杯茶,递给时越:“若是细究下去,那几个舞女是经教坊司流入平康坊的,而教纺司由太子殿下执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