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营帐召集亲兵:“随我去寻找军械!捉拿贼人!”
子时三刻,禁军营帐内一阵鸡飞狗跳。
时越在裴玄的帮助下,也站在了高高的树干之上,能将禁军营地发生的这一幕看的真真切切。
但是时越第一次站到这么高的树上,他瞟着脚下树干的悬空之地,心里有些发怵。
裴玄唇角一勾,好看的唇形又是刻薄的要命:“放心这点高度摔不死,顶多残废。”
时越白他一眼:“我还没说你,你凭什么不经我允许就撕我衣袍。”
为了给刘永谦送消息,裴玄二话没说“斯拉”一声,就把时越崭新的衣袍撕了一个大口子。
时越第一次穿这件骑射装,一时间被毁坏,心里是惆怅万千……
败家子。
“你的事情又不是我的事情,为何要撕我的?”裴玄眨巴着凤眸,一脸认真的说。
时越自知是说不过他,便不与他争吵,认真的看着禁军营帐的动静。
果然,不多时,刘永谦就带着一众亲兵将那个胡人连推带绑的弄了出来。
看来刘永谦虽然知道李恒与其勾结,但并没有选择戳破。
这是个明白人。
此事让一个胡人完全背锅是最好的方法,因为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能证明李恒与胡人勾结,且李恒身后有人,若是因此牵扯出贵人......刘永谦反而会把自己小命搭上。
胡人一脸不服气的叫嚣着:“刘永谦你敢如此对我!”
刘永谦一拳打在胡人丑恶的嘴脸上:“无知小儿!竟敢嫁祸你老子!”
“放你娘的狗屁!张嘴都是我!你有何证据!”
“……”
看着这一切,裴玄似笑非笑的问:“你觉得他会把李恒招出来吗?”
时越沉思着摇摇头:“应当不会,既然能混进禁军行伍,定是豢养出的死士。”
事实的确如时越所料。
第17章 慌乱
第二日,校场上再次聚满了群众,刘永谦提着胡人的衣领把他按倒在元嘉帝前,并将重新找到的三十张弓箭放在地面上:
“陛下,罪证在此!昨日末将带领边防军在禁军营地寻得弓箭,且藏匿之地均是禁军脚印,并无边防军印记,此人便是藏匿弓箭之人,可见得是有人蓄意栽赃!”
元嘉帝目光如炬的扫向李恒:“李恒,你来说说,这么大的一个胡人,是怎么混进来禁军的队伍?你这首领的位置是摆设吗!”
李恒“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脸色死灰:“陛下明鉴!臣不知何时竟混进了胡人!是臣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