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只穿着里衣,纤细的脖子露在外面,连锁骨似乎都影影绰绰。
裴玄有些不自在:
“你怎么不穿外袍?穿里衣迎客,像什么样子。”
时越在心里翻个白眼说:“裴侍卫,夜深了,该睡觉了,我不穿里衣睡觉穿什么睡?”
裴玄不说话,一动不动的站在时越面前。
时越像是被扰的不耐烦,皱起眉头:“你大半夜来又不说话,你要是没话说就走,别打扰我睡觉。”
说完,时越站起身,准备去床上。
“等等。”裴玄连忙出声。
“我……我来……”
时越颇为好笑的看向他:“几日不见,裴侍卫怎么还口吃了?”
裴玄憋了半天终于把这句话憋了出来:“我来是想说……那天是我不对。”
时越听完没搭话。
裴玄见状心里有些乱。
他什么意思?我都来道歉了!怎么还不接受!还不理我!
裴玄耳尖泛起了红,语气带着点急切:“我以后不吓你总可以了吧!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害怕……是我不对……”
良久,裴玄又说:“你别生气了……”
时越第一次见裴玄露出这种眼神,慌乱无措,让时越不禁想起,他受伤时,阿遥也总会用这种眼神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