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便是为他的儿子设的。
“哎呦这边是越儿吧!几年没见已经出落得这般俊俏了!”慕蓉见时越终于到来,立马热络的笑了起来。
慕蓉身后跟着的两个年轻人也立马上前见礼,那个年轻男人便是此次婚宴的主角温铭,他拱手道:“表弟舟车劳顿辛苦了,这是内子。”
身旁而立的女子微笑着福身。
慕蓉拉着时越的手介绍道:“这边是要嫁进来的新妇,名唤苏连月。”
时越一一颔首应了,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与微笑。
裴玄看着他皮笑肉不笑的虚假模样,冷嗤一下,这时候倒显得乖得很。
众人见裴玄身姿挺拔,样貌俊丽,虽衣着朴素侍卫服,却难掩气度,倒也不敢怠慢。
连带着对裴玄都和颜悦色。
时越被慕蓉拉着手往府里引,一路上絮絮叨叨的问京城中的状况,又抱怨他母亲早逝后两家的疏远,语气里满是长辈的关切。
时越为数不多来青州的经历中,对慕蓉颇有好感,也许是母亲唯一的堂姐,有着与母亲相似的面容,时越心里很亲近这个姨母。
“姨母,若是你想我了便遣信送往京城,我有空就来看您。”
“好孩子。”慕蓉一脸慈爱的看着时越。
时越幼时母亲便去世,父亲又是个年年在边关打仗不回来的,慕蓉很是心疼他,总觉得这孩子年少时少了很多应有的关爱。
慕府一片张灯结彩,青砖铺地的甬道干净整洁,廊下挂着的红灯笼绣着红彤彤的喜字,处处透着婚宴将近的喜庆。
慕蓉注意到时越脖子上有一个颇为骇人的咬痕,以及身上大大小小的破洞,连忙皱眉问:“越儿,你路上遇见危险了?怎的成了这副模样?”
咬痕的始作俑者裴玄听见这话也看向他的脖子。
伤口处已经停止流血,红红的一片点缀在时越白皙纤细的脖子上。
就行洁白的宣纸上画了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艳桃花。
裴玄觉得还挺好看,自己咬的挺有水平,牙口不错。
但是想起自己竟然会咬一个男人的脖子,他就觉得极其别扭。
自己这是怎么了,这段时间又是掐他脸又是咬他脖子…
时越笑着安抚慕蓉的情绪:“没事的姨母,就是路上遇到了一只野狗,给他喂食的时候不小心被咬了一下。”
野狗裴玄:“?”
慕蓉骂道:“这畜生真不懂事!”
时越闻言狠狠点点头,还偷偷瞪裴玄一眼:“就是!很不懂事!狼心狗肺!”
狼心狗肺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