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还杵那儿干嘛?打算站一上午的岗?”
裴玄冷哼道:“我这个狼心狗肺的人自是不能和小侯爷共处一室了。”
“……”
这么记仇,不愧是你。
时越被他阴阳怪气的语调逗的没辙,笑了笑没说话。
小厮拿着金疮药走了过来递给时越:“二公子,这是药。”
“谢了。”
时越打开盖子,看着里面米白色的膏状固体,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圈,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铜镜。
他迈步走过去,坐在了铜镜前。
时越指尖蘸取了一点乳白色膏体,先涂抹到了自己的手上,然后再看向镜中的自己,准备给脖子也涂一涂,否则伤口太骇人了。
可是裴玄那货偏偏咬在了右后方,镜中只能照到一部分,看不完全。
而且时越无法自己独立的涂抹药膏。
“裴玄,你过来!”
裴玄斜靠在门框上,闻言挑眉:“又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了?”
“我看不见,帮我涂一下药。”
一边说着,时越害怕他不好操作,还把自己领口打开,向下使劲拽了拽,大半个肩膀和脖子都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