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甬道很?长, 走?了约莫百来米才到尽头,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间宽敞的地下密室, 足有半间水铺大小,四周墙壁上挂着油灯, 将室内照得如同?白昼,但是整个密室都飘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刺鼻气味。
时?越动了动鼻子, 皱起眉头:“什?么味, 好?难闻。”
密室里摆着数十?个架子, 上面摆满了大小不一的瓶瓶罐罐,有的装着透明液体, 有的盛着粘稠的绿色汁液,还有的浸泡着扭曲的植物根茎。
这植物根茎深绿色, 宛如蛇,看起来眼熟极了。
“这是鹿台山的毒藤蔓!”时?越道。
怪不得病发症状如此相像, 原来这毒就是拿毒蔓制的。
裴玄走?过去看向桌面, 桌子上放着一瓶透明液体,他伸手拿了起来:“这应当就是沈宗耀制的毒。”
时?越拿起桌子上一个泛黄的册子,上面用朱砂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记录着“毒液配比”“试毒结果”一些?字样。
其中多次提到“癫狂散”“饮后力增三分, 性躁易怒”等字眼,甚至还标注了青州城内几处水井的位置。
果然这些?都是他搞的鬼的!
故意把水源弄浑浊,以此让百姓买他的水,然后在?水里慢慢下毒, 让人不自觉的被毒素侵染,变得易怒狂躁。
一旦这里人员溃散,边防就会乱成一锅粥,西域小国便容易趁虚而入。
就在?这时?,头顶上传来几道沉重的脚步声,沈宗耀阴恻恻的笑了笑:“两位不好?好?参加婚宴,怎得不打声招呼就来我这里做客了。”
裴玄“唰”的一下利刃出鞘,一脸冷意的看着他。
沈宗耀带着约摸十?五六个侍卫,站在?甬道口,脸上再无平日里的那副谄媚,而是怒目圆瞪,满脸都是狠厉。
“你想如何。”时?越沉脸冷呵道。
沈宗耀摊了摊手:“哎……贵人想你死,你就不可能活着出青州城,你们只有两人,不如自裁算了,省的伤着我的瓶瓶罐罐。”
贵人?又有京中人掺和这件事吗?
大皇子还是太?子。
“休想。”时?越冷冷的看着他:“与?虎谋皮你也难逃一死。”
“笑话!我为贵人制得此毒,帮贵人完成大业!我就是首屈一指的功臣!”沈宗耀呵斥道。
见时?越裴玄一脸镇定,沈宗耀一声令下:
“动手!杀了他们重重有赏!”
此话一出,身后的侍卫皆目露凶光,立刻拔刀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