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她?波澜不?惊的语气才泛起波澜。眼眶微微红了一瞬。
还记得他们二人的初遇是一个桃花纷飞的季节。
她?外出替沈宗耀杀人精疲力竭,她?微微颤抖的拂过腰上的伤口。
苏连月抬头却看见远处有一片红似火的桃花林,绯色的花瓣层层叠在枝头,微风吹过便徐徐落下来。
苏连月一时忘了伤口的疼痛,踉跄着走了过去,抬手折下最繁盛的几枝。
她?抱起花瓣走,天边却雾蒙蒙的下起了小雨,雨水拍打在伤口上,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痛。
苏连月顾不?得雨停,却害怕怀里的桃花被雨水打落,于是脱下外袍,将桃花紧紧护在了怀里,低着头猛的就扎进了雨中。
“唔!”
却没想到陡然撞上了一个人。
苏连月只?觉得脑袋一疼,怀里的花因为?冲击应声倾斜,落了好几枝。
她?惊呼道:“我的桃花。”
头顶传来一道浅浅的轻笑,像雨中拍打的竹林,携带着温润的风。
苏连月猛地抬头,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眸里。
那人穿着月白?长衫,被她?撞得微微后退半步,袖摆上沾了几点桃花瓣,他却毫不?在意。
只?是含笑垂眸望着她?臂弯里散乱的花枝,又看向?满地粉白?,语气带着点揶揄:“你的桃花?”
苏连月觉得雨声仿佛都停止了下来,只?剩下慌乱不?安的心跳声,全世界的感官好像只?能觉察到那男人含笑的眸子和衣襟上的桃花瓣。
......
苏连月站在窗前静静地想着,当时的悸动?她?记忆尤为?深刻。
可是没想到后来沈宗耀让自己蓄意接近的人竟是他。
那一刻,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喜悦大一点,还是害怕大一点......
后来温铭顺理成章的喜欢上了自己,对自己百依百顺,苏连月却备受煎熬,痛苦万分。
一边是爱人,一边是弟弟。
于是他只?能尽可能的保护着慕府,将慕府每次运来的有毒之水偷偷换掉,这才使?慕府无人性情狂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瓷器落地的脆响。
三?人扭头看去,就看见温铭站在门外,不?知道听到了多少。
苏连月瞬间脸色煞白?:“阿铭......”
可是温铭的眼神却不?是她?预想中的震怒或鄙夷,反倒是空茫里裹着细碎的疼,像被什么东西碾过。
“你总是受伤,我问你什么却不?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