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
金杯斟奠酒,
盖头?翻作招魂帖。
剩满地、胭脂湮血,
唢呐吹成雪。
时越看着温铭抱着身着嫁衣红似血的苏连月,喉间泛起了一丝苦涩。
他拽了拽裴玄的袖子,轻轻地说:“我们先走?吧。”
裴玄垂下眸子点了点头?,两?个?人安静的离去了,给?温铭和苏连月留下了单独的空间。
这场本应宾客尽欢的婚宴最终还是落得?一个?唏嘘的下场。
——
之后,温铭好好收殓了苏连月的尸体,葬在?了他们初遇时的桃花林,而?温铭有事没事就喜欢跑到桃花林,一坐就是大半天。
那张可以解毒的药方被慕蓉拿给了医师,凡是喝过沈记水铺有狂躁之症的,皆可以去药铺抓药,不出七日,便能痊愈,身心愉悦。
又解决一件大事,时越心情放松了些
而正巧今日便是燎疳节,原来青州城内百姓萧瑟,连带着今年的节庆氛围都淡了许多,但是随着众多百姓的好转,燎疳节又热闹起来。
青州城的燎疳节,像是被一场及时雨浇活了。
时越收拾了一番,穿着一件靛蓝色的常服,头?发松松垮垮的半披散在?肩头?,只挽起了一部分,指尖又捏着把翠绿的折扇,还吊着一根红丝系着的碧绿色盘玉。
时越从?来不否认自己?的颜值,反而?对自己?的颜值颇为认可,此时他站在?铜镜前满意的勾起了唇角,但是看见裴玄又是一身玄色劲装后,笑容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