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猛的看向时越,一脸不爽:“不行,我不去你也?不许去。”
时越被?气笑了:“好没道理,你自己?不想去还不让我去,这也?太霸道了吧。”
裴玄把?脸扭向一边不答话。
时越轻轻笑了一下,然后靠在门上作?势要走?,还故意拉长语调:“我出不出去可由不得你,反正你不去我也?能找别?人陪我,玩完正好我也?能回侯府看看我父亲,陪他过一个元正——”
裴玄耳朵动了动细细听着,然后就?跟踩着尾巴的动物?一样跳了起来:“不行!你说好不走?的。”
时越愁眉苦脸的说:“哎,那我也?没办法啊,你不去我只好找别?人了。”
裴玄立马道:“谁说我不去的。”
时越憋着笑,戳了戳他的手:“你不是不去吗?怎么又?要去了。”
裴玄皱着眉嘴硬道:“那还不是害怕你又?遇上阿木尔,笨死了一会又?受伤。”
时越乐得不行,但是也?不戳穿他,顺着他的话说:“那就?先谢谢裴侍卫了,为了我愿意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时越做完裴玄的工作?就?去换衣服了,裴玄给自己?买了好些衣服,他要好好挑一件。
裴玄趁着时越换衣服的间隙,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然后悄悄摸摸的塞进了他的枕头下。
塞的时候还反反复复扭头确认时越没有发现,等做完这一切才放下心来。
裴玄刚迈出一步想去找时越,但是胸口?却突然泛起一阵酸涩的痛意,密密麻麻顺着胸腔流向了四肢,连带着头也?晕乎。
他捂着胸口?,眉头紧紧拧成了疙瘩,努力的压制着突如其来的异样。
等缓了一会,他才摇摇头,站直身体走?向时越。
时越最后选了一件红色的锦袍,既然是元正,自然是要穿红色才能显出一股喜庆劲来。
那红色衬的他脖颈愈发莹白,下颌线利落,眉眼清亮,像枝顶着雪的红梅,艳得鲜活,又?透着股少年人独有的清俊劲儿。
“怎么样怎么样,好看吧!”时越像花蝴蝶一样,全方位的转了一圈,向裴玄展示着自己?的穿搭。
裴玄喉咙滚了滚,眼神明显亮了几分,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人。
他有点后悔了,就?不该答应让他出去,这般招人,就?应该只待在屋里哪儿都不去。
他心里这么想,但是嘴上却依然硬的可怕:“像人形灯笼。”
时越:“……”
口?嫌体正直的傲娇鬼。
时越翻了个白眼,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