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把药都?倒了?”阿遥皱着眉头问,俨然像是?一个小大人。
“太苦啦!不想喝,而?且我现在身体好好的。”时越说。
“那也不行,宫叔说你每天都?要喝一副的。”
时越笑嘻嘻的说:“宫叔现在不是?不在嘛!”
阿遥不为所动:“那不行,我看着你喝。”
说着,将手里的药向时越面?前递了递。
药碗一靠近,那股直逼大脑的苦味就席卷了时越,他连忙捂着鼻子向后退了几步,抗拒的摇头:“太苦了,我不想喝,这里连一个甜嘴的东西都?没有,”
阿遥仔细想了想,最后认真的说:“只要你按时喝药,我就给你做橘子糖吃。”
时越早就眼馋阿遥家门前那棵橘子树了,上面?的橘子总是?又大又红,铁定甜。
“真的吗!”
“真的。”
“那好吧,我相信你了!”
后来?时越喝一碗药,阿遥就会立马给他嘴里塞一颗自己做的橘子糖。
再后来?,哪怕不是?喝药时间,阿遥也会时不时给时越投喂橘子糖。
时越嚼着嘴里的橘子糖,陡然就想起?了这些往事?,忍不住笑了起?来?。
阿遥莫名其妙的看着发笑的时越:“你笑什么。”
“没什么。”时越摇摇头,扬起?唇角问:“你怎么把橘子糖做的这么好吃?”
阿遥突然被夸,有些不好意思:“我娘教我的。”
“奥~”时越点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清脆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时越扬声?问:“谁呀?”
门外?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二公子,侯爷让我请您归家。”
时越愣了愣,没想到父亲会这个时候让自己回家。
不过也是?了,他这一年来?清栾山养身体就是?因为他爹和兄长去?了边关,自己在空空荡荡的侯府呆的无聊,才想着找座山住的。
如今爹和兄长回来?了,他是?应该回侯府的。
可是?却遇到了阿遥,和他这一年说的话,比在侯府十几年都?多。
爹和兄长总是?忙碌,他又是?个话多的,平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可是?阿遥却总是?能安静的听自己讲话,明?明?不是?个爱说话的性子,却句句都?有回应,从不让自己话落空。
时越有点不想回去?。
阿遥也没想到分别这一天会来?的如此之快。
虽然时越没有明?说过自己的家世,但是?阿遥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