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请便。”
裴玄拿起药碗指尖蹭了点药汁凑到鼻尖,淡淡道:“这药倒是?奇怪,闻起来竟然有些甜腥味。”
时越心下有些慌乱又问:“苗苗,你知道这个草药长什么?样子吗?”
苗苗皱着眉想了一会?:“好像是?绿色的叶子,但是?周边是?白色的,还带着细细的绒毛,那个游医爷爷说这种草药好像只有我们这边有。”
生长在寒冷之地吗?怪不得在京城他从没有听过这种长绒毛的草药。
不过时越更迷惑了,难不成这真的是?对身体好的草药?和使自己中毒的并不是?同一种东西??
苗苗心思?玲珑,看出了时越的不对劲,试探的询问:“这个草药是?有什么?问题吗?”
时越压下心中乱七八糟的思?绪,勾起一个笑容来:“没有,只不过第一次见有甜味的药草好奇罢了。”
苗苗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苗苗母亲又说:“我之前也从未见过这种药草,不过喝了之后我的确是?咳嗽减少,挺有成效的。”
时越点点头。
两人又和苗苗说了会?话便离开?了。
刚出苗苗家的屋子,裴玄便问:“你为?什么?对那个草药如此好奇?”
时越就?知道躲不过他的眼睛。
不过他早就?想好措辞了。
“我爹也经常咳嗽,以前上战场落的病根,便想着看能不能遇上点偏方草药,替他治治病。”
“真是?这样?”裴玄总觉得时越说不上来的奇怪,他狐疑的眼神落在时越身上,似乎想把他的内心看穿。
“真的!”时越认真的点头,接着又佯装不悦的说:“你不信我?”
“没有。”裴玄虽然心里还是?觉得不对劲,但看时越被问的快生气了,便不再说话。
时越见裴玄不再追究,一颗紧绷的心骤然落了回去?,长长的放松了一口气。
回到府衙时,暮色已漫过檐角,廊下灯笼被风雪吹得左右摇晃,将二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时越刚把沾了风雪的大氅去?掉,便见周牧松的贴身护卫候在廊下,见他们来,忙躬身道:“时公子,裴公子,殿下在书房候着,说有要事相商。”
裴玄替时越掸去?发间残雪,指尖还带着室外的凉意,时越反手攥住他的手,与他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几分了然,想来是?为?了盗粮一事的后续,朝护卫点头:“劳烦带路。”
两人跟着护卫穿过回廊,书房内烛火通明,周牧松正背着手站在窗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