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烦躁不安的情绪,抓了抓他的手。
时越回神朝他一笑:“没事。”
几人赶到城门时,眼前的景象早已乱成一团。
厚重的木门被撞出一个豁口,流民们像疯了一样?往里面挤,手里拿着扁担、锄头,甚至还有人举着断裂的木棍或者?弓箭,眼睛里满是偏执的疯狂。
城墙上的守卫拼命往下扔积雪、推滚石,却架不住人多势众,已有几个守卫被流民拽着胳膊拖下城墙,瞬间被淹没在人潮里,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就没了声响。
胡孟斯作为漠南的司仓参军,不会?武功也没上过?战场,这还是头一次看见这种场面,一时之间吓得?腿肚子都在发颤。
“这……这可如何是好?”胡孟斯站在城楼上哆哆嗦嗦的说。
“让开!都给?我让开!”一个满脸胡茬的汉子嘶吼着,顺着梯子竟然爬到了城楼上,手里挥舞着菜刀:“漠南能分粮,我们就不能?都是朝廷的百姓,凭什么偏心!今天必须给?粮,不然就烧了你们的府衙!”
他的话像是点燃了火药桶,更多流民跟着嘶吼起来,原本还只是抢粮的人群,此刻变得?愈发狂暴。
有女人抱着哭嚎的孩子,被人群推着往前挤,不小心摔倒在地,立刻被后?面的人踩在脚下,孩子的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女人微弱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