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
“什么意思?”
时?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这声音密集而沉重,像是有一队人马疾驰而来。
时?越蓦的一惊,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不可置信的喜悦慢慢浮现了出来:“是石头回来了吗!?”
裴玄作?为妖,耳力比着普通人要好上许多,方才?便听见了从远处传来了沉重的车轮声。
又想到时?越曾给他?说,临走之前派了石头沿路采购米粮,便猜测是石头带着粮来了。
“应当是。”裴玄道。
时?越皱了一天的眉头在此刻终于慢慢消散下去,转而洋溢起一道灿烂的笑:“太好了!”
时?越拽着裴玄回到了城楼之上,远远的看见一队人马正疾驰而来。
为首的那匹黑马格外?眼熟,马背上的人穿着粗布短打,正是石头!
他?身后跟着十几辆马车,车斗用帆布盖着,隐约能看见帆布下鼓鼓囊囊的轮廓,车辙在?雪地?上压得很深,显然装得极沉。
周牧松没想到时?越在?来之前竟然做了这种准备,他?不由的显出赞赏之情。
平日里听坊间传闻安定侯府的小?公子?是个纨绔,跟博学多才?琴棋诗画没一个字能沾边,可如今看来却并?不是这样。反倒是有勇有谋,危险时?刻临危不惧。
安定侯府的两?个儿子?皆是人中龙凤,周牧松十分庆幸,自己从来没有对安定侯下手,反而是周敬之那个蠢货误将自己和安定侯推到了一起。
这么说来,他?真应该谢谢周敬之。
石头策马奔到城门下,勒住马缰时?,马前蹄高高扬起,雪沫飞溅。
他?没想到自己来到漠南后,看见的竟是这般景色,来不及喘口气,立马焦虑的寻找自家公子?的身影,生怕他?受了什么伤。
“石头!我在?这!”时?越趴在?城墙上,激动的朝他?喊着。
裴玄在?后面扶着他?的腰,以防他?过于激动而从城墙上栽下去。
石头抬起头在?城墙上立马捕捉到时?越的身影,他?家公子?往死里都是一派公子?哥的潇洒模样,此刻却穿着乱糟糟的黑布衫,怎么看都觉得吃了大苦。
好好的公子?成脏脏包了。
“公子?!我一路按照你的吩咐采购粮食,现下共有五十袋!”
五十袋粮食!虽不算多,却足够暂时?稳住局面。
时?越心中一松,连忙喊道:“石头!把粮车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