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药就担心有人用?这种方式给他下毒,慢慢使毒药侵入身体?变得亏空,可后来看苗苗母亲喝这种药身体?却有变好,觉得自己?有可能是猜错了。
可现在这般看来, 他猜的一点也没错。
的确有人假借滋补身体?的名义,将汤药更换成了雪罗藤。
时越脸色沉了下来,追问:“可有解法?”
女人摇了摇头?,烟管在柜台上敲了敲:“解法治标不治本, 要是喝得少,停了药再用?天山雪莲熬汤补着,或许还能延缓过来;可要是喝了许久……”她没再说下去,但眼底的惋惜已经说明?了一切。
时越觉得元嘉帝可能没救了,因为他好像已经喝好久了,前几?日更是直接在朝堂上晕了过去。
可是下毒的人会是谁呢?
时越眉头?紧锁在脑海中浮现了周敬之的身影。
他是想用?这种方法让元嘉帝暴毙,自己?顺理成章的成为新皇吗?
毕竟元嘉帝现在随时都有可能会下旨更换储君,周敬之这个太子之位坐的真不算稳当,而这次周牧松北地赈灾一行更是让元嘉帝对他长了不少好感,周敬之的太子之位已经岌岌可危了。
所以这次元嘉帝的晕倒也是周敬之的手笔吗……
吐落女人摆了摆手,媚眼如丝的看着时越笑:“该说的我都说了,两位公?子准备如何报答我呢?”
她目光落在那锭金子上,又扫了眼时越:“当然,要是这位公?子愿意?摘了面具让我瞧瞧,这锭金子,我也可以不收。”
时越却疏离一笑,将那一锭金子又向女人那边推了推,客客气气的感谢:“多?谢老板娘了,祝你生意?兴隆。”
说完头?也不回的拉着裴玄就要离开。
女人轻笑着摇了摇头?:“好生冷漠的俊俏公?子。”
时越刚要跨过门槛,却突然急急忙忙的进来了一个黑色衣物的人,他的肩头?重重的撞在了时越的肩膀上,力道之大让他踉跄着往前趔趄了两步,幸好裴玄眼疾手快揽住他的腰,才没摔在满是污渍的青石板上。
“没事吧?”裴玄扶着他问。
时越揉了揉自己?被撞得生疼的肩膀,轻轻摇了摇头?,这人从身旁经过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好似是宫里的檀香味……
时越好奇的扭头?看了过去,然后惊诧的说:“裴玄,又是他。”
裴玄随即也扭头?看了过去,果不其然,竟然又是路上碰见的那个蒙面黑衣人。
此刻那个黑衣人依然戴着面具,宽大的黑袍罩住了他的全身,兜帽压得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