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刺杀裴玄。
“上一次只是怀疑这个神?秘组织属于太子,但是经过这件事,我觉得这个神?秘组织十有八九就是太子的了。”时越道。
因为他?实在想不到裴玄还能因为什么理由而遭到刺杀,总不能因为他?武功高身手?好吧。
可是如?果裴玄的身份真?的暴露,对太子的威胁无疑是最?大的,太子一直视皇位为囊中之物,绝不可能容忍一个流落在外的皇子存在。
有一个周牧松都够他?累的了,他?更不可能容忍又?多一个竞争者。
“那这个神?秘组织应当就是太子的了。”裴玄眉头紧锁:“并且他?们的招式并不像中原人,反而像西域人的格挡方法。”
时越恍然大悟:“对呀!皇后就是玉陇人!太子作为她?的孩子,能联系到玉陇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他?在京城招兵买马容易被发现,所以他?就选择在玉陇训练死士。”
可惜太子却是算错了,他?之所以连裴玄底细都没查清楚就火急火燎的想把他?除掉,就是因为害怕夜长梦多,元嘉帝知道自己还有一个皇子流落在外,会想方设法把他?召回宫。
可是周敬之绝对想不到,元嘉帝不喜欢这个皇子,如?果裴玄的踪迹真?的被天?子发现,不可能会封他?为皇子,反而会杀了他?。
时越道:“太子的这个组织具体有多少人未可知,不过现在看来应该不在少数,我们得赶快把这个消息告诉大皇子殿下,我总觉得这次春日宴会发生一些事情。”
裴玄点头:“我们先去行宫,然后立马给他?传信。”
两人相视一眼,向行宫赶去。
后日,行宫之外尘土飞扬,元嘉帝的仪仗队浩浩荡荡地缓缓行来。
这座行宫坐落于京郊群山之间,依山傍水,风景宜人,园内遍植各类名贵花卉,皆是供皇室赏玩的珍品。
时越和?裴玄早已提前?抵达,他?此?时正站在行宫门口,与?其他?前?来赴宴的官员一同等候。
而裴玄则是在一旁的树上,懒懒散散的靠着树枝,从高往下的看着他?们,毕竟他?这张有几分像元嘉帝的脸,属实不太应该招摇过市,万一被元嘉帝认出来可就不好了。
时越看着远处缓缓靠近的龙旗,心里的不安又?重了几分,总觉得这场春日宴平静的表象下,藏着汹涌的暗流。
元嘉帝的銮驾在行宫门口停下,王公公小心翼翼地扶着面色依旧苍白?的元嘉帝走?下来,身旁皇后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
周敬之和?周牧松一左一右地跟帝后两位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