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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算无遗漏, 最后竟然败在了自己最信任的幽鳞密教上,他更难以理?解的是母后为何要帮着周牧松对?付自己?若是自己成功登上皇位, 她便是享受荣华富贵万人敬仰的皇太后!可是她竟然算计自己的儿子!
周牧松看着他疯魔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慢慢淡去:“你永远不会?知道的。”说完不再想听他的咆哮, 直接让士兵强硬的把他拉了下?去。
“太子周敬之, 谋逆逼宫、弑父下?毒,罪证确凿。拿下?,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两?名黑衣士兵立刻应声, 拖着还在挣扎嘶吼的周敬之往外走。
他的咒骂声、质问声渐渐远去,殿内只剩下?兵刃收起的脆响,与满桌尚有余温的佳肴形成刺眼的对?比。
周牧松这捉拿了周敬之,还需要去解救被看管着的皇亲国戚, 所以他先是朝时越行了一礼:“此番多谢二位鼎力相?助。”
“殿下?客气,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时越这话说的没错,裴玄母亲因元嘉帝而死,对?他自是没什么好感,本来就是要报仇的,正巧参与此事将?计就计,让元嘉帝求生?不能求死不能,报了自己的仇。
而时越则是更恶心周敬之了,若不是上辈子他从?中作?梗,安定侯一府又怎会?蒙冤而死,而自己也被他下?毒害死,如若这一世还是他登上帝位,指不定安定侯府又得遭殃,不管是报上辈子的仇,还是预防这辈子重蹈覆辙,时越没得选。
周牧松再次重谢了时文?敬愿出兵相?救的恩情,四个人寒暄数句,周牧松便带着梁泽林急匆匆的离去了,虽绑了周敬之,但是还有许多其他的事需要做,最后殿内终于只剩吋越与裴玄二人。
时越看了看一旁的裴玄,刚要开口,站在一旁作?透明人的幽鳞密教一众便要离开。
为首的统领面具依然紧紧的覆在面上,他在时越和裴玄的身上扫了一圈,收起剑就要走。
裴玄身形骤然一动,寒光乍现,长剑如流星赶月般出鞘,直逼统领面门。
裴玄没打算让他就这么离开,身形骤然一动,寒光乍现,长剑便出了鞘,直逼统领面门。
那剑势凌厉,却精准得恰到好处,正好能触到面具边缘时,统领本已微侧的身形准备躲避,但却硬生?生?的顿住,没有再做任何躲闪。
“叮”的一声脆响,镂空的蛇形面具被长剑挑飞,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落在地上。
时越看着那张终于暴露在众人之下?的脸,轻轻的笑了起来,了然道:“果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