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先太子,竟然被凌迟了?”
“可不嘛,我听说好像就是前段时间天子领着?他们去行宫,结果?那太子竟然造反逼宫了,而且还豢养了私兵!”
“这么严重?,那怪不得被凌迟呢,不过他死了也好,不是什么好人。”
“我也觉得!那周敬之苛捐杂税,要是真的登基不知道咱们老百姓得过多惨呢。”
“就是不知道这周牧松如何,可别走了一个坏的来?了一个更坏的。”
“谁知道呢,哎……静观其变了,希望他是个明君吧。”
“不过我相公是官家?人,听说啊这新天子仁厚得很,处置完逆贼就打?算要下旨安抚百姓,准备减了今年的赋税呢!”
“那这还真不错!逆贼死了,新皇又体恤咱们,往后啊咱们老百姓的生?活肯定更好!”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带着?轻微的颠簸,慢悠悠驶离京城城门。
时越掀着?车帘一角,听着?街边小巷的谈论?声忍不住笑了笑。
时越觉得从重?生?以来?,从没有哪天能?如此?时一般肆意快活,心里总沉甸甸的压着?点事,但是此?刻却觉得如释重?负,连天气都变得和煦。
时越将?他们要结伴出行的计划告知了时文敬,本以为时文敬会阻拦一二,结果?没想到?他看了一会便欣然同意了,不过就是看见裴玄还没有什么太好的脸色,有一种自家?白菜被拱的感觉。
但是时文敬也从行宫一行看出了裴玄的能?力,时越和他在一起?还算放心,所以他思考了一番后就放了时越出去和那臭小子玩。
然后又望着?身?后逐渐缩小的城楼轮廓,舒畅的叹了口气,便坐在马车里如望夫石一样看着?裴玄。
裴玄今日穿了身?不常见的月白劲装,墨发?用?发?带束起?,侧脸线条利落流畅。
察觉到?车内的目光,他侧过头,凤眸里映着?天:“看什么?”
“看你穿白衣真好看!”时越笑的眉眼弯弯:“年轻人就该多穿白衣服嘛,结果?你整日穿一身?黑,都显老了。”
“老?”裴玄不满意的挑了挑眉。
时越连忙找补:“老我也喜欢!再说了你一点也不老。”
听了这话的裴玄才勉强放过他。
时越索性放下车帘,挪到?车厢门口,挨着?裴玄的胳膊坐下,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衣袖:“咱们这第一站去哪?我听人说江南的春景最好,还能?坐船游西湖呢,而且我还没去过呢,我想看看你出生?的地方。”
“那我们便去西湖。”裴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