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说,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可以。”
听了南霃的话,牛芳芳和许盼娣像是注入了一针强心剂,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其实白知青家里条件好我们知道,平时她也就是割一割猪草有几个公分也就算了。
但是今天不知道为啥,白知青没去割猪草,非要跟着我们下地,可是去了田里她也没咋干就说自己肚子疼,我们都以为是她嫌地里活累,后悔了,找借口不干呢。
谁知道她请了假没回知青点,反而下工的时候在小树林看见她和姚建国了呢。”
牛芳芳想了想,接着许盼娣的话茬说:“其实他俩在一块,我还挺意外的,因为之前白知青刚来的时候碰见过姚建国,两个人相处的不是很愉快,白知青还偷偷骂过姚建国呢。”
许盼娣也知道这件事,于是跟着点点头。
南霃看了俩人一眼,“能把这件事仔细说说吗?”
“其实我俩也是听别人说的,当时在场的是另外两个和白知青一起来的人,要不,我喊他俩出来给你讲吧,别我俩多说多错的就不合适了。”
牛芳芳说的很直白,看何建设和南霃点头之后,就去知青点又喊了一男一女两个知青出来。
“公安同志,这是魏志军和刘亚楠知青,他们是和白知青一批来的知青,当时他们也在场。”
“公安同志你好。”
“两位知青,你好,不要紧张,把知道的情况说一下就可以。”
两个人松了一口气,想了想,张亚楠先开了口,“我们那天是在市里的火车站下了车,正好挺幸运姚屯子借了农机站的拖拉机,所以我们可以搭着拖拉机回姚屯子。
一开始还挺好的,姚建国同志开着拖拉机带着我们和大队长一起往姚屯子走。
走到半路上,有个大坑,颠簸了一下,白知青应该是没坐稳,脑袋嗑在了旁边的架子上,然后白知青就不愿意了。”
魏志军也回忆着当天的情况,跟着说:“是啊,我第一次看到一个姑娘能骂出来那么多难听的话。
不过姚建国同志可能觉得白知青磕到脑袋也和自己有关系,所以就没说话了,一直低着头忍着。
我觉得还挺男人的。”
说着魏志军和刘亚楠一起点了点头。
说到这里,南霃也看出来了,这个白知青在姚屯子的风评可以说是很一般,下乡干活也不是很积极,倒是姚建国,周围的人都在为他说好话,也就是说最起码表象看起来,姚建国倒是真的不像是能做出强迫女同志的事情来。
南霃正把魏志军和刘亚楠说的话记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