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位置上洗漱,南霃一边慢条斯理的梳辫子,一边观察着四周。
可能是对方觉得已经惊动了南霃,到沈秋生洗完脸都没再发生什么特别的情况。
南霃和沈秋生去餐车那边买了早饭,买了几个肉包子和豆浆。
两人手里都满当当的,南霃还买了两个茶叶蛋,心里正开心一会可以吃饱饱的。
回了车厢,赵伟明刚好也醒过来,和两个人打了招呼就去洗漱了,南霃不客气的坐下开始吃早餐。
开心的脚尖都摇摇晃晃的,果然吃到好吃的就是很开心。
还没等吃完呢,南霃就听见隔壁不远处的车厢有人喊,“抓流氓,抓流氓啦。”
南霃一手举着茶叶蛋一手举着肉包子,兴奋的凑到门口看热闹。
隔壁大概隔了三个车厢的门口,一个大妈拽着一个瘦弱的青年,来回使劲摇晃着,青年像是商场迎宾的气球人一样随风摇曳,“臭小子,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娘也是你能占便宜的人。”
青年瘦弱的身躯挣不开大妈的手,只能用力扶住自己脸上的眼镜,“不是,不是我,你认错人了。”
大妈用力呸了一声,惹得青年拿衣袖擦脸,“小白脸子,没好心眼子。老娘一眼就看见你心里去,还不承认?”
说着青年就被大妈像拖死狗一般往乘务员的值班室的方向拖过去。
青年也不是没有试图反抗过,只是奈何两人力量悬殊,青年犹如蜉蝣撼树,根本动弹不得啊。
南霃有点乐呵呵的看完全程,有东西下饭就是吃的香哈。
不过南霃不觉得这个青年是流氓,刚才南霃看的很清楚,大妈和这个青年在撕扯纠缠的时候,青年都一直很注意不去碰到大妈身上一些部位。
就算挣扎也是隔着袖子拽两下手腕就算了。
火烧眉毛的情况下还时时刻刻注意着相处边界线的人大概率不会做这种事情。
赵伟明这时候正好回来,看到南霃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包子。
走到南霃身边,顺着南霃看的方向也望过去,只看到了几个背影,没发现什么特殊的,忍不住好奇地问:“怎么了?”
“赵队长,没什么,刚刚有个小纠纷,吃包子吗?”
南霃一边说着一边把桌子上的包子递给赵伟明。
赵伟明也不客气,直接拿过包子咬了一大口,嗯,好吃。
“对了,差不多还有两个半小时咱们就到了,苏省的公安同志会在站口等我们。
咱们到了之后,先去水泥厂走访一下,还得去朱荣和冯静家那边走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