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丹烟守在门口,听着里头砸东西的动静,脖子仍不住缩了缩。
从前不晓得,看着文弱得能被一阵风卷走的姑娘,做起事情来竟然这样狠决。
她心里暗暗下了决心,若是这回她们平安无事地度过去了,日后她服侍姑娘,定然要恭谨再恭谨,万不能因为姑娘的出身有丝毫懈怠。
屋内,青娆打开了柜门,便是一怔。
那里头竟然摆满了药材,其中最多的一味药材,她记得是陈阅姝药方子里的主药。
黛兰这是偷偷拿了方子里的主药?
其余的一些药材,青娆说不上名字,也看不出什么。但光看这些药材,就能瞧出黛兰的不一般。寻常的丫鬟,哪里会私藏这么多药材。
陈阅姝的药里,多半是被她动了手脚了。
但这些不是她最关心的。
屋子里几乎被她翻了个底朝天,可她愣是没能发现她想要找的东西。
脱力地坐在床榻上,听见外头丹烟小声地道:“姑娘还是快一些,再过些时候,怕是黛兰姐姐就要回来了?”
青娆双目放空,下意识地揉了揉累得发僵的胳膊,心道难道今日真的就要这么算了?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今日她在屋里耽搁了这么久,左右住着的人不会没有知觉,即便她将屋子恢复成原状,恐怕也不能完全蒙蔽黛兰。
揉着揉着,她忽然想起,当日她来襄州府时,她娘曾经将家里的银钱打成金箔,缝进了她贴身的衣物里,以备不时之需。
她眸光动了动,视线下移,放在了她坐着的床榻上。
下一瞬,她便开始在黛兰的被子、褥子和枕头上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