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额头,无奈道:“你胆子太大!怎么,爷把你放在这儿,离爷很近,日后便要天天来陪你吃饭不成?”
青娆吐吐舌头,小声道:“若是爷日日都进内宅,那过来一趟也不费工夫呀。”
一张朱红的巧嘴张张阖阖,不多时就将男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一把将炕桌往另一头一推,将她压在下头仔仔细细地吮吸一番,唇齿纠缠间有啧啧的水声,混着逐渐压抑起来的粗喘。
长长的吻后,青娆主动往后退了一大块儿。
周绍是皇室宗亲,为陈阅姝服丧一年期间,并不需要如寻常百姓一般不能宠爱妾室,只是需要在一年后才能议亲迎娶续弦而已。
但礼法归礼法,青娆对周绍的心思也有几分了解,她不会在丧期内主动勾引他,这才能叫他对她多几分敬重。
果然,周绍瞥见她主动推开后,神情反倒松懈了些。
他缓了一会儿,笑着换了话题:“承务处送来的下人们可还得用?如今你自己开了院,四处都得有人当差,但下人们各有心思,你也得多约束他们,免得他们在外头替你惹祸。”
说到这儿,他似乎是极为不放心青娆的性子,担心她太和气,出身又摆在那儿,唯恐她压不住下头的人,便索性将人都喊到庭院外头,训话了几句。
言下之意便是要她们尽心服侍主子,若是服侍不周,少说也要挨一顿板子撵出院子去。
丫鬟们哪里挨过国公爷的训导,个个安分得不得了,连眼睛都不敢抬,生怕被国公爷挑出错来。
周绍又听她说,选出来的一等丫鬟,一个是先前在东厢房就服侍她的,一个是杜薇,便也放下心来。
驭下之术也有讲究,一个原来伺候的忠心的卖身丫鬟,一个新进院的能干的家生子,正好能平衡各方势力。若是只用丹烟和孟夏,新进院的人难免要想法子争权夺利,免得没有出头之日。
放一个有家世的杜薇在那儿,等闲丫鬟不敢冒头,杜薇也自然会想法子约束新进的人。
进了屋,周绍倒是问了一句:“方才仿佛见着一个正院的丫头也在里头?”
正院里先前服侍的人,哪怕他叫不上名字,也都是有印象的。
青娆在心底讶异他的敏锐,也不敢隐瞒,便笑着道:“是有一个从正院里出来的,叫白露。正院里如今看院子的人够数了,黛眉不愿看着她去做粗使,便让她到我这儿来试试,我看她是个老实的,便留下了。”
周绍微微颔首,好半晌没说话,叫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等二人用完了晚饭消散了会儿,便洗漱上了床